杨爱军等人一脸茫然,显然都有点糊涂了。
他们下意识拿着手上的名单翻看,但从这些材料上压根看不出任何线索。
李恶来带着希冀的目光看向杨爱军,上午还自认是神探的杨爱军两手一摊。
“看我干嘛,我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
得,看来玄学一时半会儿还没法发力,李恶来看看表:“时间也不早了,干脆先下班吧。”
“大家都放松放松脑子,抽空再过一遍整个案子,说不定能想起点遗漏的线索,实在不行的话就只能大规模核对指纹了,到时候更累。”
其他三人都点头同意,收拾好资料离开了厂妇联办公室,李恶来跟杨爱军回治安五队汇报了一下进度。
刘师洪倒没有说别的,只是嘱咐他们要尽快:“因为是流氓作案,所以现在女工里面影响比较大,不少女工都比较害怕,你们抓紧时间,免得这种恐慌情绪影响正常工作和生活。”
下班后,李恶来陪着神探梦破碎,愁眉苦脸的杨爱军抽了支烟,安慰了一下他后就回了四合院。
一进中院,就看见何雨柱站在何家门口,脸上隐隐带着股期盼的神色看向李恶来,李恶来都没开口呢,何雨柱就先开口了。
“哟,这不是李恶来同志吗,我听说咱们厂出了个专门对女同志下手的流氓,有这回事吧?”
“据说这案子还是由你负责的吧,这都好几天了一直没破,你这破案水平也不太行啊。”
李恶来没搭理他,但何雨柱一脸挑衅地继续说道。
“说真的,你到底能不能破案了,实在不行的话要不你跟哥们儿说一说案子查得怎么样了,让哥们儿给你帮帮忙。”
“别一个人死扛着,能力不行就得认你知道吧,求人帮忙不丢人。”
李恶来没搭理何雨柱,只是默默地给他记下一笔,琢磨着要不直接拿他顶罪算了,转念又一想,不保险,还是先算了。
见李恶来不搭理他,何雨柱一脸得意地撇嘴乐了起来:
“这有些人啊,平时仗着自己是治安员,动不动就抓这个逮那个,可现在厂里真出事了,他一点用没有,就知道早早下班偷懒,怪不得抓不到那个流氓呢。”
李恶来看了他一眼,沉下脸将自行车推回屋子里后,取下了车把上挂着的公文包。
为了晚上回顾和梳理案情,李恶来下午特意把问询笔录跟材料之类的都拿回了家,何雨柱既然千方百计地想挑衅他,他干脆将计就计去一趟,倒要看看对方打着什么主意。
何雨柱这会儿正在屋子里乐呢,他也是今天上班的时候才听后厨的包打听刘岚哪里,得知前两天女工宿舍发生了盗窃案。
当然到了刘岚这里,已经不止是盗窃案那么简单了,流言已经升级到好几个流氓光天化日闯进女工宿舍欲行不轨之类的传说了。
何雨柱当然不会相信现在会有这么勇猛的流氓,毕竟按照刘岚嘴里那些流氓的嚣张做法,这会儿他们还没被打靶根本不可能。
他也知道刘岚八成是夸大了许多,不过这个传言里有一个消息让何雨柱挺感兴趣,那就是据说正在审查这个案子的是李恶来。
何雨柱现在对李恶来这三个字高度过敏,他立刻就拉着刘岚问了半天,还自己去找人打听了一遍,确认真是李恶来在负责这个案子。
并且特意认真打听了一下,从一个工会大姐那里得到了确切消息,至少在今天下午下班前,这案子还没破,那个流氓还没被找出来。
这一下何雨柱可得瑟起来了,心说你李恶来也有今天,你一个治安员破不了案子,那就是无能,看我不狠狠羞辱你一回。
所以他今天下午做好晚餐,特意提前回了四合院,就一直守在门前等李恶来下班,见面就拿这事嘲笑李恶来。
刚才两句话一说,李恶来那明显沉下去的面色让何雨柱分外开心,结果李恶来立马就拎着包过来,何雨柱心里一惊,下意识收了笑脸,看了看两边封住窗户的铁皮。
还好,他上班前就已经把那些铃铛全给取下来了,虽然晚上挂早上又取,繁琐麻烦还挺累,但为了防止自己不在家的时候,被李恶来发现他的谋划,这都是值得的。
见李恶来提着公文包来到何家门前,不太放心的何雨柱还是赶紧往门前一站:“你要干什么?”
李恶来扬起手上的公文包:“你不是挺关心轧钢厂女工宿舍被盗这案子的吗,正好,我就是来调查这事的,配合一下。”
何雨柱没想到口嗨一下就被李恶来给盯上了,梗着脖子:“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调查我?而且现在都下班了……”
李恶来一瞪眼:“废话,你是不是轧钢厂员工,是的话就跟你有关系。”
“你刚才不说了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怎还能管什么上班下班,应该把所有时间都利用起来,专心破案。”
“这不正是你希望的?还是说你实际上对于女工们的遭遇并不关心,只是拿她们的遭遇口头上胡说八道?你这思想有问题啊?”
李恶来盯着何雨柱的脸,冷笑了起来:“还是说心里有鬼,所以才不愿意配合我的调查?”
何雨柱被大帽子扣得有点慌:“胡说八道,我只是……”
“只是什么?何雨柱,你的表现很奇怪啊。”
李恶来看看因为听见他俩争执而好奇地围过来的邻居们,满是恶意地开口。
“这事发生在厂内单身女工宿舍,你既没有亲朋好友住在那里,也没有跟那里的女工有恋爱关系,你在担心什么?”
“而且你只是一个住在轧钢厂之外的厨子,还是男的,不论是从安全方面,还是职业角度,这事跟你八竿子都打不着,扯不上一毛钱关系。”
“你却拐弯抹角地冲我打听案件侦查进度,更可疑的是,你这么关心这个案子,我现在要展开调查,你却又开始推诿,不愿意配合了。”
李恶来冷笑着看向何雨柱:“我不得不怀疑你是别有用心,该不会你就是这个流氓,想要借机打听我们是否掌握了你的犯罪证据吧?”
这话一出来,围观的住户们都疑惑地盯住了何雨柱。
他脸色大变,暗道晦气,李恶来这太不讲究了,真是什么屎盆子都敢往他头上扣啊,这要是让秦姐听见了,他的形象就完了。
何雨柱当下也不敢犟嘴了,赶紧开口分辨:“你胡说八道,我……我就是好奇,随口打听一下而已,没有别的意思。”
李恶来瞪着他:“好奇?好奇为什么要抗拒调查,是不是心虚?”
何雨柱一梗脖子:“我心虚什么,不就是调查,你来查啊,随便你问,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李恶来点点头,迈步往屋里走:“那就最好。”
刚迈过何雨柱家门槛,他忽然扭头:“本来我是准备就事论事,在厂里慢慢调查,但既然何雨柱今天提出来了,那院子里所有在轧钢厂工作的住户都准备一下,待会儿我要挨个问话。”
“啊,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啊?”
当下就有人不满地开口抱怨,但一看李恶来投过来的目光,立刻点头:“知道了!”
但等李恶来一进何雨柱家屋里,同样在轧钢厂上班的四合院住户就黑下脸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