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你后来还跟一大爷他们说什么要把柳姐给撵出去。”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人家柳姐刚住进来几天？犯了什么错要被撵出去？”
“这院子里非要说有人要被撵出去的话，贾家身份还有问题呢，怎么不把她们撵出去。”
何雨柱瞪着何雨水：“秦姐一家都是被李恶来那混球给害的，你怎么不知道好歹呢？”
何雨水也怒了：“你才不知道好歹呢，光说李恶来害了你的秦姐，你怎么不说贾大妈他们把李恶来家的家具都给偷完了呢，怎么着，被偷的人还有错了是吧？”
何雨柱梗着脖子：“就算贾大妈他们有错，后来不是把家具都给还回去了吗？”
“俗话都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都是邻居，李恶来找公安把贾大妈给送进监狱，就是他有问题。”
何雨水都快气乐了：“李哥要是不去派出所，那贾大妈能把家具还回去吗？”
何雨柱没话说了，但他红着脸梗着脖子：“何雨水，我可是你哥哥，你怎么总站李恶来那头？”
何雨水站起来：“我也想跟你站在一头，可你这头的道理太荒谬了，我实在下不去脚。”
“我吃饱了，先回去休息了。”
何雨水跟何雨柱不欢而散，自顾自地回屋去了。
何雨柱看着妹妹的背影，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都怪李恶来这个混蛋。”
当天晚上，何雨柱睡到半夜，忽然听见大门被砰砰砰地敲响，伴随着秦淮如的叫声。
“柱子，你醒了吗，你开开门，我找你有事。”
何雨柱心头一颤，心说大半夜的秦姐找我来干嘛了？他掀开被子，带着忐忑和雀跃打开门。
“秦姐你……”
话没说完，秦淮如一把拉着他的胳膊：“柱子，你快来我家看看。”
何雨柱的脸在夜色里悄悄地红了：“秦姐，这不……不，不好吧……”
“什么不好？”秦淮如拉着他来到了贾家大门一侧的窗户边，疑惑地看着他，然后往窗户面前一指：“先不管那么多了，你看这里，我们家的玻璃都不见了。”
“啊？”何雨柱一脸茫然：“什……什么玻璃？”
秦淮如急得直跺脚，伸手穿过空荡荡的窗户格子：“窗户玻璃啊，你看这里。”
何雨柱赶紧看了过去，只见秦淮如家外墙窗户玻璃全都消失不见了。
他想起之前聋老太太家的玻璃消失那件事，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
李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