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这才接过饭盒,一脸佩服:“太感谢你了柱子,要不一大爷说你是这个院子最有出息的呢,这么好的东西也只有你才能搞到了。”
眼神却瞟过何雨柱手上另外一个饭盒,一触即收,她心里清楚,这是何雨柱留着跟他妹妹吃的。
秦淮如也没有贪心向何雨柱要这另外一份,她知道有些事情急不得,必须慢慢来,实际上这段时间秦淮如也从来没有主动管何雨柱要过饭盒。
都是何雨柱偶尔搞到好吃的主动拿过来献殷勤,她才半推半就的拿一个,从不多拿。
何雨柱又压低了声音:“我进院子的时候阎老抠缠着我想要饭盒,跟我说昨晚上李恶来家那玻璃是棒梗砸的?”
秦淮如立刻变了颜色:“他这是胡说八道呢,我们家棒梗可乖了,怎么会干这种事儿。”
何雨柱歪头看了看棒梗:“我就说棒梗是个乖孩子,这肯定是有人嚼舌头,八成是许大茂这个坏蛋,要不就是李恶来故意找茬。”
何雨柱义愤填膺:“放心吧,我会帮你向大家解释清楚的。”
秦淮如连忙拉住他,心说这还是大家背地里议论,真让你这一解释就放到明面上来了,根本瞒不住。
她摆出一副柔弱的样子:“柱子,算了,你也知道因为棒梗他奶奶的事,我们家不受其他人待见,去解释只会越描越黑。”
“而且我们孤儿寡母的难免承受些流言蜚语,我都习惯了,只要柱子你相信我们就好。”
一席话说得何雨柱又是怜惜又是感动,将手里的另一个饭盒也给递了过去:“秦姐,这还有点你也拿着,给孩子多吃点,让他受委屈了,放心吧,以后都会好的。”
秦淮如连忙推辞:“这可不行,你还得照顾雨水呢,我拿了你一个饭盒就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能再抢雨水的东西,你快拿回去。”
两人在大门口来回推拒了几下,看得院子里的邻居们目瞪口呆,心说这俩人光天化日之下真就一点也不背着点人了?
最终秦淮如还是没有收何雨柱第二个饭盒,让他拿了回去。
晚上何雨柱跟何雨水吃饭的时候,何雨柱还在感慨呢:“秦姐多好一个人啊,要不是她,你连这一盒菜都吃不上。”
何雨水疑惑地看着何雨柱,心说这菜不是你带回来给我这个妹妹吃的吗?怎么说得好像处置权在秦淮如手里一样。
她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何雨柱:“哥,你是看上秦淮如了吗?她可是个寡妇,还带着俩孩子跟一个恶婆婆呢。”
何雨柱一拍桌子:“胡说什么呢?我只是看她日子不好过,出于邻里之情帮她一下而已。”
何雨水定定的看着他:“你最好是这样。”
她想了想:“要不我们趁着过年这几天有时间,再去找媒婆给你说个对象吧。”
何雨柱有点意动,他虽然对秦淮如有着别样的感情,但并没有跟秦淮如在一起的打算。
说白了他就是既想要娶个条件好的妻子,同时又放不下对秦淮如的觊觎,脑子里还做着坐享齐人之福的美梦呢。
何雨柱畅想了一下那个场景,忍不住乐了一下,随即就一脸沮丧:“上次得罪了沈大娘,她已经放话了,整个南锣鼓巷的媒婆都不会接我的生意,都怪柳颂仪。”
何雨水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还好意思说柳姐害了你?你当着她的面差点把许大茂给打死,还不让送医院,人家看不上你有什么问题,谁敢跟一个不把人命当回事的暴力狂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