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聋老太太家的窗户玻璃离奇失踪,还被人锁上大门差点冻死。
事后大家一讨论,都觉得是李恶来在报复聋老太太呢。
按理说这都赶上蓄意杀人了,可聋老太太硬是没吭声。
她实在是怕死,压根就不敢跟表现得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李恶来硬碰硬。
加上易中海跟刘海中两个大爷都进了医院,阎埠贵被讹了几个月的煤炭定量,心疼得不行,哪还会管一个无亲无故的聋老太太出了什么事啊,况且他也不敢招惹李恶来。
至于四合院其他住户,大部分都不敢得罪李恶来,而且他们被易中海多年PUA下来,已经有了任何事都由三个大爷解决的习惯。
既然三个大爷都没说什么,那跟他们就更没有关系了。
因此最后这事居然在四合院里压根没激起任何风浪。
就连何雨柱都没敢给聋老太太出头,没有跟李恶来起冲突。
不过聋老太太家的玻璃倒是他听易中海的吩咐找人来重新装上的。
当时来装玻璃的街道办维修队师傅就一头雾水地反复跟何雨柱确认过了。
“你是说这玻璃不是被打碎后清理掉,而是大半夜悄无声息地被卸下来偷走了?”
维修队师傅看着何雨柱的样子就像在看傻子:“不可能吧。”
他指着窗框一脸的难以置信:“这里面的油灰跟钉子可都还在呢,这玻璃是怎么卸掉的?”
这时候的玻璃都是在木头窗户框里抹上油灰,把玻璃装进去压实以后,还得钉上一种细小的钉子把玻璃给卡住,然后再抹一层油灰遮住钉子。
要想不打碎玻璃完整地取下来,就得把油灰给刮掉,还得把里面的小钉子拔出来。
可聋老太太家的窗户框里,除了明显能看出来有些油灰因为老化掉一部分,其它的可都完完整整地待在窗框里。
最重要的是维修师傅刮开油灰一看,所有小钉子都还钉在里面呢。
何雨柱也不知道李恶来是怎么做到的,他也没法解释,只能一瞪眼,没好气的说道。
“我哪知道怎么卸掉的,又不是我弄的。再说了我是叫你来装玻璃的,你管那么多干嘛,干你的活吧。”
维修队师傅一听,点点头:“你说得对,的确不管我的事,那我就干活了。”
于是随随便便地把玻璃给装上就走了。
等聋老太太回来一看,窗户框里油灰抹得有多有少,厚薄不一,玻璃也没压结实,钉子钉得歪歪扭扭,根本没把玻璃卡紧,窗户一动,玻璃就在窗框里面来回晃荡,丁零当啷直响。
这还不算完,有两块玻璃面积明显不够,上面露出一指多宽的缝隙,冷风顺着这两个口子呼呼地往屋里吹,这装了玻璃跟没装能有多大区别?
气得聋老太太找上了易中海,易中海又上街道办找到了老师傅。
哪知道他刚一问聋老太太家那玻璃是怎么回事,对方就一瞪眼。
“我就这技术,不满意你找别人去啊。再说我领到的玻璃就这么大,那又不是面饼,小了还可以抻一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