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诗社》出来,就像是毫无预兆一般,突然就出现了。
但很快,消息就传开了。
木羽出新作啦,在最新一期的《收获》上,读者们争相宣传。
不知不觉,木羽已经成为了中国文坛的“顶流”。
你可以不承认木羽的作品文学价值高,但你不可以不承认,木羽的知名度跟影响力强。
因为杨翊,《上沪文学》、《燕京文学》、《当代》跟《收获》的订阅量都有了不同幅度的提升。
正因为杨翊的热度高,读者们爱看他的消息,所以现在各个媒体也十分愿意报道他的新闻。
比如《不死教授》在英国的票房,要是以前,肯定要很久才会在中国报道,但是这一次,英国那边消息刚出来没多久,中国这边就报道了。
甚至就连《人民日报》也留了一块小小的位置,报道了这个事情。
这些媒体的编辑部发现,好多读者不一定关注木羽的文学动向,反倒是十分关注《不死教授》的上映消息。
自从他们报道了《不死教授》在美国上映的消息之后,就不断地有读者会给他们写信,希望他们能够跟踪报道电影在美国等国家的票房情况。
这些人,就好像上瘾了一样,一天不知道《不死教授》的票房消息就难受。
除此之外,《沿河而下的人》在国外的销量,也十分受大众的关注。只不过小说跟电影不一样,数据统计很难,也不够及时,不像电影票房公布的那么规律、准确。
……
上沪中学,高二三班,刘吉昌趁着下课时间,从桌肚里面掏出新买的《收获》,迫不及待地看到《落日大道》。
他下过早读就去买了这本杂志,但是上课时间不敢看,只能趁着下课这一会儿时间看。
这边,他刚刚掏出杂志,就有几个脑袋凑了过来。
“大刘,借我看看。”
“我们一起看。”
“别翻那么快。”
刘吉昌往后靠了靠,让其他同学也能看到。
“大刘,要不你把杂志撕开吧,这样大家就能传着看了。”有人提议道。
刘吉昌装作没有听见,专注地看着小说。
那人的提议是有道理的,如果把杂志撕开传阅,那么其他人也能够很快看完小说,这是有利于大家的事情。
但是刘吉昌舍不得啊,为了买这本杂志,他可是攒了好久的钱。
其他人见他装聋作哑,也心照不宣,没有再提这事,而是凑在旁边跟着一起看。
到了中午,又有人凑钱去买了第二本,刘吉昌这边的压力才变得小一些。
到了晚上下课,好些同学没有急着走,而是围在操场的一角,将《落日诗社》继续看。
一直到天都快要黑了,小说也没有看完,但是他们必须要回家了。
刘吉昌将杂志收起来,准备回家,另外一位同学却兴致勃勃地提议道,“要不,我们去咱们教学楼楼顶看看?”
“干嘛?”
“我们可以学小说里面那样,搞一堵文化墙,在上面写一些诗啊。”
听到他的提议,其他同学眼睛也都亮了起来。
是啊,他们也可以效仿小说里面,在墙上写诗。
他们学校教学楼楼顶是开放的,寻常时候学生们都可以随意上去,不过大家平时上去也没什么事情。
虽然他们教学楼楼顶没有单独的一面墙,但是楼梯道口有三面墙啊,都可以在上面写诗。
“从哪儿搞粉笔?”
这是个问题。
粉笔可是个稀罕物,平时上课的时候,老师们都是自己带上一两根粉笔,学生们想用十分困难。
“我家有。”其中一个叫朱良才的同学举手道。
见他举手,大家倒是并不意外,因为朱良才的爷爷在附近一所小学后勤部当管理员,搞到粉笔这样的东西很简单。
之前朱良才还带了一盒彩色粉笔来学校,跟大家炫耀呢。
“我们也组建一个落日诗社怎么样,朱良才你来当副社长。”刘吉昌提议道。
他作为发起人,当然希望当落日诗社的社长,而让朱良才当副社长,完全是因为朱良才能够弄到粉笔。
对于刘吉昌的安排,其他人都没有意见,而且个个都摩拳擦掌,一副要干番大事的样子。
“那就等明天,辐社长弄来粉笔之后,我们再去墙上写诗。”刘吉昌安排道。
“不用等明天。”
刚刚当上副社长的朱良才从口袋里面掏出几根半截粉笔,“我这还有点。”
看到朱良才的粉笔,大家都兴奋起来,也不急着回家了,兴冲冲地跑到教学楼楼顶,开始在那几面墙上“创作”。
他们非常守规矩,没有乱涂乱画,也没有浪费空间,但很快,还是写了半面墙。
水泥墙面上都是各种各样的诗句,有流传千古的古诗,也有最近流行的现代诗,还有一些,是他们自己写的歪诗。
等到粉笔都用完,大家都非常满意。
但有些遗憾的是,水泥墙面虽然好写,却难以擦除,写上去,就很难改了,再在上面涂,就会涂成一团。
这三面墙,恐怕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不成样子。
不过这些事情,他们暂时不会考虑,如今他们还沉浸在成立落日诗社的兴奋当中,至于以后,谁管呢。
……
第二天,上沪中学落日诗社成立的事情就传开了,不断有人跑到刘吉昌那里请求加入落日诗社。
仅仅一天多的时间,上沪中学落日诗社就发展到了五十人的规模,而且队伍还在不断壮大。
但是有个问题,那就是墙有些不太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