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选择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
乔真拧上瓶盖,认真说道:“谢谢。”
“谢什么呀,这么客气干嘛……”羊如云问:“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你可以跟我说说,没准我能帮上忙呢。”
“没事,很顺利……”
乔真又跟她聊了一些西京风土,答应会带土特产回去,聊到手机快要没电,这才挂断了通话。
随后,他打电话给许茹芸,给出了自己的答复:
“我答应了,但有条件。”
许茹芸正在忙着做股权置换,电话那头传来纸业翻动的沙沙声:“要谈薪资还是要签对赌?”
“我要做企划总监,不做副总监。”
“你一个人能行吗?”
“有点困难,所以我还需要让小羊他们调任到九江文投企划部。你需要人手,我也一样。”
“抱歉,提你一个已经是破例了。”许茹芸并不能在公司为所欲为,自然答应不了这种人事变动的要求:“你想提他们上来,可以,没问题,但你要先坐稳企划总监的位置,知道哪些工作能分配给哪些人。不然的话,你把他们提上来,其实就是在害他们。”
“我明白了。”
“你确定不需要过渡期吗?”
“我有信心,也有这个能力。”
“机会我给你了,证明给所有人看。”
“好的。”
……
……
运营总部办公室内,许泽林刚跟董事私聊完不信任投票的事情。对方有这个意向,但却觉得现在不是换人的时候。
许泽林已经见了三个人,回复大同小异,都说考虑考虑,再等等看,具体等多久,要看债务什么时候能平。此外,最好通过第三方机构完成股权交易,这种拉票的小勾当不要摆到明面上。
等等就等等吧,他等得起,也只能等。
许泽林送走董事,坐回办公椅,目光落在桌面的相框上。
那是一张合照。
许天阔端坐主位,不苟言笑;许灼华站在身后,意气风发;他和许茹芸站在父亲前面,一个扮鬼脸、一个倔强地盯着镜头。
啪。
许泽林心烦意乱,反手扣下相框;片刻,他又拿起相框,扭开相框背面卡扣,利落地取出照片,用剪刀‘咔擦咔擦’把那张倔强不服输的脸剪了下来。
当当当。
韩舟在外面敲门。
许泽林把相框和照片拂进抽屉,随手拿支笔打转,说了声‘进’;韩舟推门而入,汇报人事任命——乔真拒绝了副总监的职位,直接要求出任企划总监,并且得到了许茹芸和龚羡的批准。
“企划总监?”许泽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嗤笑出声,把笔往桌上一丢,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在江城搞搞步行街推广的,来总公司当企划总监?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韩舟劝道:“龚董事长都签了字……”
许泽林不耐烦地挥手:“行了没你的事了,先回去吧。”
等韩舟一走,他叫来运营部总监,让下属把那些最垃圾的、肯定要黄、或者早就该砍掉但一直没人敢动的项目,全都整理出来,丢给新上任的企划总监审理;
同时,把所有在运营的项目汇编成报告,至少有上万个项目在跑,分公司和总公司混在一起汇报上去,淹都能淹死乔真。
没有金刚钻还想揽瓷器活,当真是不知好歹,他要看着乔真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等死吧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