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乔真在酒店大床悠悠转醒。
他口干舌燥、头疼欲裂,依稀记得昨晚被许茹芸拉去喝酒,理由是给她爸过生日又过忌日什么的,具体记不大清楚了,总之就是奔着一醉方休去的……
他躺在床上,眯着眼睛,仔细回忆片刻,隐约想起自己摆手拒绝过,毕竟今天还要面试来着,肯定不能喝太多;结果后面好像发生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情,许茹芸好像跟他发生了点什么,他这才答应陪着喝酒……
……到底发生了什么?
乔真抬起手,想要揉太阳穴,右手刚伸出被子,他惊觉自己身上没穿衣服。
怎么回事?
他从来没有裸睡的习惯,每天睡觉必穿内裤和短袖,光溜溜躺在床上只会觉得浑身膈应。
该不会……
乔真咽了口唾沫,吓出一身冷汗,脑子瞬间清醒——他总算意识到,床边还躺着另一个人,呼吸起伏均匀,正背对着他熟睡。
“许会计?”乔真试探着喊了一声。
对方翻了个身,含糊不清的梦呓,正脸对着乔真。
是袁子华。
乔真先是松了口气,随后不知为何有点失望。
光着身子和一个大男人睡一起属实不太体面,他蹑手蹑脚掀开被子,打算先穿上衣服,再叫醒袁子华,问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嗯?我衣服呢?
乔真有不妙的预感,他坐在床沿,左右张望,没看到自己的衣服;这也就算了,床头的灯架上,搭着一条黑色蕾丝女士三角裤。
“……”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乔真实在想不起来,昨晚喝得太狠,完全断了片,脑子里只有模糊的印象,完全没有任何具体记忆。
他穿上一次性拖鞋,放轻脚步走进浴室,打算洗头洗澡,直接换上封存在行李箱里的高档西装,没想到刚推开浴室门,就发现自己的衣服搭在架子上。
看样子昨晚自己洗过澡。
乔真穿上衬衫和裤子,顾不上梳洗,返回房间把蕾丝内裤藏进口袋,随后用力摇醒袁子华,问他记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
袁子华同样一脸懵,他抱着被子,一动不动,沉默了大概三十秒,最后磕磕巴巴说道:“我、我想起来了……”
“你也喝酒了?”
“对,你喊我去的。”
“什么情况?”
“大概晚上十二点,我已经睡着了,你用房卡开门进来,在我眼睛上放了两个硬币,我一睁眼,你就说我是见钱眼开的东西。”
“……然后呢?”
“然后你拉我出门,说要再喝一轮,许总监就在楼下等着。我们三个一起去压马路,玩便利店酒鬼挑战,接连遇到六家便利店,我实在喝不动了,你们就送我回来了。”
乔真心说不对啊,这也没法解释裸睡和内裤的事情,肯定还有什么遗漏。
“之后呢?回来就睡了?”他追问道。
“先让我穿个衣服……”袁子华起床,他穿了内裤,不觉得尴尬,随手打开酒店衣柜,正要取出自己的衣服,却见柜子里放着一辆共享单车。
“……”
“……”
乔真和袁子华面面相觑。
“把我送回来之后,你说要去看兵马俑,又跟着许总监走了。”袁子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