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如云只打一巴掌,就不生气了。
在掰手腕获胜后,她觉得自己不该被这种人影响心态,要是以后随便又来几个人讥讽,说什么‘你永远是底层人’、‘你做不到’、‘你这辈子就这样了’……她要是听一次就破防一次,那她以后还怎么成事?
打不倒小羊的终将使小羊变得更加强大!
她绝对不会再让外人动摇自己的理想!
哪怕从商管公司辞职,哪怕从零开始工作,只要是跟着乔真做事,她就有信心当上羊总!
乔真说帮她撑腰,就帮她撑腰;说证明给她看,就证明给她看——跟着这样的领导,有什么可担忧的?
羊如云打完这一巴掌,只觉得神清气爽,紧接着她注意到地上的牙齿,许泽林嘴巴都破了,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用太大劲了……
怎么办?
不会被起诉吧?
羊如云又有点慌了,下意识看向乔真;许茹芸也站起身,怕弟弟真被打死,按这个力道再连打七巴掌,许泽林不死也得残了。
好在乔真知道分寸。
他拿起菜单,看今晚吃什么,放狠话时都没有正眼看人,语气随意且平淡:
“下次再遇到我,记得把头低下做人,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许泽林隔了四五秒,才缓过神来,口腔内侧破了,火辣辣的疼;他前天刚种的烤瓷冠牙,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地上,牙根断口疼得要命,顺带牵动了泪腺,让他的鼻腔和眼睛流水。
他看起来像是被打哭了。
许茹芸叹了口气,起身按住许泽林的肩膀,想安慰弟弟几句,顺带借这个机会教育弟弟,磨一磨他的性子……
“别管我!”
许泽林一把甩开姐姐的手,捂着脸站起身。他不瞪乔真,也不威胁羊如云,而是恶狠狠的看着许茹芸:“看到我这样你就开心了是吧?!”
“我希望你知错能改。”许茹芸语气生硬的说道。
她不习惯示弱,更不会对弟弟放软语气,尤其是当着外人的面——在大是大非上,她总是选择站在有理的那一边。
“你是故意的!肯定是你指使他们的!哪有人敢打我?只有你!只有你敢!”许泽林猛地站起身,碰倒了椅子。
“没人指使我。”乔真帮许茹芸澄清了一句。
“闭嘴!”许泽林根本没把乔真放在眼里,哪怕他挨了三巴掌,在他眼里乔真也只是从‘路边一条狗’升级成了‘许茹芸的狗’。
“你不该打么?”许茹芸心里窝火,脸上却在笑:“只许你打别人,不许别人打你?”
“用得着你来管吗?”
“我是你姐——”
“你是个屁!”许泽林嘴角喷出血沫子:“你宁可向着外人,也不向着亲弟弟,还有脸说是我姐?!”
他竖起一根手指,额头汗珠洒落,头发凌乱,近乎声嘶力竭地控诉:“哪怕一次——哪怕你有一次向着我!我都认!”
乔真不想再听,血沫子喷桌上,非常影响食欲,他正要补几巴掌,让许泽林老实点,却被许茹芸给拦住了。
如果是打赌互扇巴掌,责任算是五五开,一颗牙齿脱落只属于轻微伤。就算许泽林报警,大概率是民警互相调解,追究到底也只是治安处罚或者民事赔偿,赔个医药费了事——但要是追着打,会涉嫌故意伤害罪。
此外,许茹芸不希望借别人的手教育弟弟。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