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科幻灵异 > 穿越鬼频,但我是一只传统鬼 >

第181章 厉鬼经典操作:走不出去的循环

章节目录

  二龙岭,横亘在阜康与安陆两县之间,是一道名副其实的天险。这座不足六百米的山岭,却生得山势陡峭,怪石嶙峋。

  一条羊肠小道蜿蜒盘旋在悬崖峭壁之间,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古往今来,这里都是两广绿林好汉、盗匪贼寇的盘踞之地。

  更重要的是,它恰好截断了广州往北的商道,南来北往的商队络绎不绝,只要守在隘口,打家劫舍便如同探囊取物。

  近年来,二龙岭被一伙从湘西流窜而来的贼寇占了山为王。

  这伙山贼为首的是个三十余岁的贼婆,青黑色的面皮上爬满皱纹,眼角斜飞,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鸷。

  她精通湘西邪术与蛊术,一手养蛊控鬼的手段出神入化,手下的五十几号马匪,更是个个练就了邪门的神打术,一旦念动咒语,便浑身硬如精铁,普通的刀枪子弹,根本伤不了他们分毫。

  也正因如此,这伙贼寇成了整个GD省的心腹大患。

  官府曾数次派兵围剿,却都因山路险峻,再加上贼寇神打术的诡异,次次铩羽而归,久而久之,竟没人再敢招惹这群亡命之徒。

  此刻,二龙岭主峰的碉堡之内,正弥漫着一股酒肉的腥膻与金银的铜臭。

  贼寇们刚刚洗劫了一支从广州来的商队,沉甸甸的大洋、绸缎、洋货堆满了半间屋子。

  几个满脸横肉的马匪,正围在一张八仙桌旁,吆五喝六地划拳喝酒,桌上的烤羊肉啃得满地骨头,酒坛子东倒西歪。

  “大姐,你瞧这洋玩意儿是啥?”一个满脸络腮胡的贼寇拎着一个黄铜外壳的留声机。

  他凑到贼婆面前,粗笨的手指在机身上胡乱摸索着。

  “这上面刻的洋文鬼画符似的,难不成是个喇叭?”

  说着,他把留声机的喇叭口凑到嘴边,使劲吹了两下,只发出“呜呜”的漏气声,半点响动都没有。

  “蠢货!”旁边一个脸色青黑的瘦高贼寇,抬脚踹了络腮胡一下,嗤笑道。

  “这是洋人的留声机,能放曲子听的!”

  “你那两下子,能摆弄明白才怪!”

  络腮胡顿时涨红了脸,刚要反驳,却被贼婆抬手制止了。

  贼婆端坐在一张铺着虎皮的太师椅上,手指把玩着腕上的蛊镯,镯子里隐隐有黑色的虫子蠕动。她冷冷扫了两人一眼,声音沙哑如破锣:“吵什么吵?”

  “不就是个洋玩意儿?”

  “老三,你喜欢就拿去,摆弄不明白就砸了。”

  “值不了几个钱。”

  “我们怎么也说是爱新觉罗的后人。”

  “别丢了我们旗人的份!”

  “大姐,这玩意儿给我多好啊!”瘦高贼寇急了,伸手就要去抢。

  “当年广东满城破了,我就有好些宝贝被那乱党给抢了!”

  “闭嘴!”贼婆眼一瞪,瘦高贼寇顿时缩了手,不敢再吭声。

  “我们之间,谁先下手的东西就是谁的!”

  “兄弟之间,不能抢!”

  贼婆瞥了络腮胡一眼,“老三,这东西归你了。”

  “再敢争,就把你们俩的舌头割了喂蛊!”

  络腮胡立刻眉开眼笑,抱着留声机退到一边,宝贝似的摩挲着。

  瘦高个不满道:“那圣母皇太后的尸身还被你弄丢了。”

  “你还好意思!”

  贼婆这才缓缓站起身,走到碉堡的窗口,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狂欢的贼寇。

  她清了清嗓子,运起邪术,声音陡然变得洪亮,穿透了喧闹的酒肉声,传遍了整个山寨。

  “兄弟们!今天这趟买卖干得漂亮!”

  “快活!”

  “跟着大姐吃香的喝辣的!”

  “下次再劫那汉人,汉人最没用了!”

  贼寇们顿时欢呼起来,举着酒坛子嗷嗷直叫。这伙贼人是当年广东满城的旗人逃出来,其中为首的贼婆乃是正统的主子,当年也是不安分的主,不愿意早早结亲,拜了一个苗疆蛊师学艺。

  学艺归来,没想到革命了。

  广东满城没了,家没了!

  她只能收拢了不少破落满人聚草为寇,而正因为这支大多数都是满人,所以极其团结,在两个十数年都没有被人剿灭。

  贼婆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容,继续喊道:“我听闻,那任家镇最近出了大变故,死了不少人,乱得很!”

  “三天之后,我们就下山把任家镇给老子打下来!”

  “到时候,任家的金银财宝和绫罗绸缎应有尽有。”

  “还有那娇滴滴的娘们,全都归你们!”

  “好!打下来!抢他娘的!”

  贼寇们下意识地跟着高呼,可喊完之后,却纷纷面面相觑,脸上的兴奋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忌惮。

  一个光头小喽啰,壮着胆子挤到人群前面,结结巴巴地问道:“大……大姐,我们真的要去打任家镇?”

  “那地方可有保安队啊!”

  “听说他们有五百多条枪,还有机关炮!”

  “咱们这点人,怕是……怕是啃不动啊!”

  这话一出,碉堡下顿时炸开了锅。

  “是啊大姐!”

  “任家镇可是大地方,出过不少大官!”

  “咱们打了他们,万一引来广州大军围剿,那可就完了!”

  “机关炮那玩意儿,一炮就能把咱们的碉堡轰塌!”

  “到时候,咱们连跑都没地方跑!”

  “抢商队也就罢了。”

  “打城镇,太冒险了!”

  贼寇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

  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可也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攻打有重兵把守的任家镇,无异于找死。

  贼婆看着下面骚动的人群,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冷哼一声。

  “你们怕了?”

  “怕那些洋枪洋炮?”

  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声音陡然拔高。

  “我教你们的神打术,是吃素的?”

  “一旦请神上身,刀枪不入,机关炮又能奈我何?!”

  顿了顿,她又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诱惑:“再者说了。”

  “不日,咱们满洲的十三萨满巫师马上要来!”

  “与他们一起来的,还有数百满洲巴图鲁!”

  “那保安队前些天跟僵尸厉鬼死磕,损失惨重。”

  “那是一群空架子,根本挡不住我们!”

  “只要我们冲杀进去,把任家的家底抢空。”

  “每个人都能分到几十上百块大洋!”

  “到时候,你们想去广州享清福,想去上海逛洋楼。”

  “想去南洋娶番婆,都随你们的便!”

  “你们难道愿意一辈子待在这鸟不拉屎的二龙岭?!”

  这番话,如同热油浇在烈火上,瞬间点燃了贼寇们的贪心。

  是啊,谁愿意当一辈子贼?

  他们都是高贵的旗人,虽然他们自打记事起,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过,也没怎么吃到爱新觉罗的铁杆庄稼,多少也对爱新觉罗颇有微词。

  但是旗人就该比汉人高贵。

  可惜现在的民国,他们的旗人身份不怎么好使,天天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打劫,还不如拿了大洋去南洋寻快活。

  抢了任家镇,就能拿着大洋远走高飞,当富家翁,享尽荣华富贵!

  “干了!听大姐的!”

  “打任家镇!抢钱抢娘们!”

  “谁怂谁是孙子!”

  贼寇们再次沸腾起来,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刚才的忌惮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贼婆满意地点了点头,猛地拔出腰间的妖刀,刀身漆黑,隐隐透着一股血腥味。

  她将妖刀狠狠插在地上,厉声道:“好!”

  “三天之后,卯时出发!”

  “谁要是敢临阵退缩,老子扒了他的皮,喂我的蛊虫!”

  “不敢!绝对不敢!”贼寇们齐声应道。

  “大姐,你说打哪就打哪!”

  “谁怂谁是孙子!”

  就在这时,抱着留声机的络腮胡老三,突然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抹嗜血的狰狞。

  “大姐!”

  “既然要干一票大的,不如先拿这帮肥羊祭旗!”

  他伸手指向碉堡角落,那里捆着十几个商队的百姓,一个个面如死灰,浑身颤抖。

  之前那些商队护卫已经被他们残忍地杀掉了,现在这些都是剩下来他们要想“享用”的。

  众人顺着他的手指看去,这才想起,还有这么一群“活物”。

  碉堡的墙壁上,挂着一排排惨白的骷髅头,还有几个用头骨打磨成的酒碗。

  一个个骷髅被钉在两边的墙壁上。

  用屁股想也知道,老三口中的“祭旗”根本不是什么仪式,而是要把这些商队伙计杀了吃肉!

  商队的百姓瞬间明白了自己的下场,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呜咽声。

  他们的嘴巴早就被破布堵死了,连求饶都做不到。

  贼婆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

  她修炼的神打术,根本不是什么玄门正宗,而是结合了萨满邪法与苗疆蛊术的旁门左道。

  请的不是正神,而是邪神。

  想要让邪神赐下力量,除了香火供奉,更需要血腥的祭品。

  生食人肉、烧杀掳掠、奸淫妇女,这些越是残暴的行径,越能取悦邪神,换来更强的力量。

  只不过,这种拜邪神的神打术,也有致命的弱点。

  至阳之物,比如童子尿、黑狗血、中指血,便能轻易破去。

  但此刻,贼婆早已被即将到来的富贵冲昏了头脑,哪里还顾得上这些。

  她拔出妖刀,刀尖指向那些瑟瑟发抖的商队伙计,厉声道。

  “好!那就开宴!”

  “把这帮肥羊宰了,炖成肉羹,给兄弟们壮壮胆!”

  “好!宰了他们!”

  “吃肉!喝血!”

  “我要吃生肉,那个女人的心给我吃!”

  贼寇们兴奋地嗷嗷直叫,纷纷拔出腰间的砍刀,红着眼睛冲向那些商队伙计。

  刀锋寒光闪烁,眼看就要劈在第一个商队伙计的头上。

  就在这时——

  “咚——咚——咚——咚——”

  沉闷而清晰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聚义厅内明明喧闹至极,划拳声、叫骂声、狞笑声混杂在一起,可这敲门声,却像是直接钻进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清晰得可怕。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的贼寇,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举着砍刀,僵在原地。

  他们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碉堡那扇厚重的木门。

  门外,静悄悄的,只有山风吹过树梢的呜咽声。

  可那敲门声,却像是还在耳边回响,一声,又一声,敲得人心里发毛。

  四声。

  人三鬼四。

  贼婆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她太清楚自己这帮手下的德性了。二龙岭的贼寇,从来都是无法无天的亡命之徒,进出山寨的大门,要么是一脚踹开,要么是直接撞破,敲门?

  那是那些老实人才会干的体面事,跟他们这群刀头上舔血的糙汉子,根本不沾边。

  这四声沉闷的敲门声,在喧闹的酒肉声里显得格格不入,甚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老三,去看看。”贼婆朝络腮胡抬了抬下巴。

  老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随手拔出腰间的鬼头刀,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嗜血的寒光。

  他大步流星地越过地上横七竖八的贼寇,走到木门前,猛地一把拉开门闩。

  嘎吱——

  木门发出一声刺耳的呻吟,缓缓敞开。

  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一个眼神空洞的女人,还有一个被女人抱在怀里的婴儿。那婴儿浑身裹着破布,不哭不闹,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老三,看得他心里莫名一寒。

  “你们是谁?”老三皱着眉。

  他把鬼头刀横在胸前,语气不善地喝问。

  这个组合,怎么看也不像能出现在这里的啊。

  男人连忙拱手,声音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虚弱,还夹杂着几分颤抖。

  “各位好汉,我和内人是西亭村的人。”

  “这次来福康县,是来探亲寻我七舅老爷的。”

  “不巧在路上遇了马匪,家人失散,行李都被抢光了。”

  “我儿年幼,这大冷天吹着风雪,连一口热水都没喝上。”

  “求求各位好汉,容我们借宿一晚避避风雪,讨口水喝。”

  “明天一早我们就走,定当感激不尽!”

  这番话说得可怜巴巴,可老三听完,却忍不住挠了挠头,一脸的莫名其妙。

  他抬头看了看天,头顶明明是艳阳高照,连一片云都没,哪来的什么风雪?

  再看这一家三口的穿着,男人大圆脸,下巴上长着一个大痦子,看上去丑极了,穿着打补丁的粗布灰色褂子。

  女人裹着一条蓝色破旧的棉袄,料子单薄得很,可身上却连一点汗渍都没有,反而透着一股阴冷的寒气。

  再加上那用黄色布袍包裹着的孩子。

  怎么看怎么怪。

  更离谱的是,他们难道没看到碉堡里被捆着的商队伙计?

  没闻到满屋子的血腥气和酒肉味?

  这哪像是讨水喝的,分明是来送死的!

  贼婆也皱起了眉头,她眯着眼睛打量着门外的三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蛊镯。

  这一家三口身上,确实透着一股阴祟之气,可又不像是厉鬼那般浓烈,倒像是被什么邪物缠上了的普通人。

  “胡言乱语,莫不是疯了?”

  贼婆冷哼一声,声音里满是不耐:“老三,看着干什么?”

  “还需要我动手?”

  老三应了两声,回头时脸上的笑容已经变得狰狞。

  他根本懒得废话,手中的鬼头刀寒光一闪,径直朝着男人的胸口捅去!

  噗嗤——

  刀锋没入血肉的声音清脆刺耳。痦子男人脸上的哀求瞬间僵住,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溅了老三一脸。

  痦子男人怔怔地看着胸口的刀尖,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

  随后身体一软,“啪嗒”一声倒在了地上。

  蓝袍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抱着婴儿转身就想跑。

  老三哪会给她机会?

  他快步追上去,手腕一翻,鬼头刀再次扬起,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直接将女人和她怀里的婴儿捅了个对穿。

  母子俩重重摔在地上,鲜血染红了门前的青石板。

  老三甩了甩刀上的血珠,看着女人姣好的面容,忍不住咂了咂嘴,惋惜地拍了下大腿。

  “啧,这么标致的娘们,可惜了。”

  不过他的惋惜没持续多久,眼底很快就泛起了淫邪的光芒。这女人虽说死了,可身子骨看着还挺软,指不定还有别的用处。

  他伸手在女人的脸上摸了一把,入手的触感却让他猛地一哆嗦。

  冰!刺骨的冰!

  作为杀人如麻的麻匪,他接触过不少死尸,那触感根本不像是刚死不久的人,反而像是在冰窖里冻了三天三夜,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

  老三心里咯噔一下,可转念一想,许是这娘们天生体寒,也就没再多想,但也没了邪念。

  “老三!磨蹭什么!”贼婆的催促声从里面传来。

  “快进来!”

  老三悻悻地收回手,不甘心地又看了女人尸体一眼,这才转身关上大门,快步走回了碉堡。

  “大姐,搞定了。”老三咧嘴笑道,“就是两个发了疯的普通人,不知死活跑到咱们这里讨水喝。”

  “普通人?”贼婆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语气里带着一丝疑虑。

  “他们怎么跨过二龙岭的隘口?”

  “又怎么会迷迷糊糊跑到咱们山寨大门口?”

  “这山里的瘴气和陷阱,可不是普通人能闯过来的。”

  老三嘟囔了一句:“谁知道呢,我又不是他们。”

  “许是走投无路,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贼婆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没再多想。杀个人而已,对他们来说跟宰只鸡没什么区别,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别管这些闲事了。”贼婆挥了挥手,目光落在角落里那群瑟瑟发抖的商队伙计身上。

  “你们还有兴致的话,就开吃吧。”

  她的话音刚落,一个贼眉鼠眼的瘦猴贼寇,突然搓着手站了起来,目光死死盯着商队伙计里那个十岁不到的小女孩,脸上满是淫邪的笑意。

  “大姐,我想先用一下这个小的。”瘦猴指着小女孩,声音里透着一股猥琐。

  小女孩吓得“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死死抱着母亲的胳膊,浑身抖得像筛糠。

  她母亲也疯了似的挣扎着,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眼神里满是绝望。

  贼婆皱了皱眉,不耐烦地瞥了瘦猴一眼:“想用就用。”

  “一只小肥羊而已,还问我作甚?”

  “难不成还要我给你铺床?”

  瘦猴顿时眉开眼笑,搓着手就朝着小女孩冲了过去。他一把揪住小女孩的头发,硬生生把她从母亲怀里拽了出来。

  母亲疯了似的扑上来,却被瘦猴一脚踹在胸口,疼得蜷缩在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女儿被拖走。

  瘦猴看着小女孩哭花的脸,心里的邪火更旺了。他刚想伸手去撕小女孩的衣服——

  “咚——咚——咚——咚”

  又是四声敲门声,清晰地响了起来。

  这一次,所有人都听见了。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旁支嫡女 六十二年冬 玄霆叶辰夏若雪孙怡 我来此世开神道 林逸楚梦瑶 快穿之我家娘子是上神 私密关系 全世界最好的暗恋 美女神鉴 私藏杏林妻 末日戒魂末日销魂魂窟 金手指上交帝国后我爆红 与豪门假结婚之后 神级因果系统 温柔乡 带着空间养包子 攻略反派大佬[快穿] 生活系大佬 痴狂 最强枭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