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之一字最难解释,有时简单如一加一等于几,有时候又覆杂如一加一等于什么,于是乎,会有疼爱,会有珍惜,会有吵闹,也会有猜疑,然而,其实无论如何,情之一字,终归难舍难弃,即便是活了几千几万年,也还是希望有那么一个人在自己身边。
待离来绿林阁其实并不是找尹上梓,而是找溪横,因为祥麟阵的边缘被他们几个破坏,想要修补如果能借助溪横的法力,则几日之内就可完成,可是他万万不曾想到,这皇宫之内竟然又来了这么一个不速之客,而这不速之客和他的渊源不可不谓纠结。
待离放下分隔裏间和外间的布帘,轻哼一声,而后转身离开。
尹上梓终于逃脱了雪见的魔爪,扒拉扒拉长发,尹上梓说:“他也看到了,也气走了,这下满意了吧?”
“小哥,你在说什么呢?”雨卫面色阴沈,勾起的嘴角越看越牵强。
“得了吧,你以为我傻啊,你是鬼,待离又不是,他走路可是有声音的,哼我都知道了,你会不知道?”
“哈哈哈哈,溪横果然眼光不错,得了,那我就走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
“哼,某些人,别随便找个借口就以为给了自己臺阶,小爷我虽然不聪明,但是某些人的表情还是看在眼裏了,某些人如果不喜欢那也没必要生气,某些人如果不喜欢那么没必要装相,某些人要是想做胆小鬼,小爷我才管不着呢,某些人……”
“上梓,不要说了,雨卫和待离的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此时溪横正红回来,也真好听到了他们的对话,看着雨卫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他不得不将尹上梓的话打断。
尹上梓生生吞下还没说出口的话,因为溪横虽然有时候确实有点二,但是他认真的时候就说明问题绝对不简单,而尹上梓也分明看到溪横眸中的眸中警告和担忧。
一会的尴尬之后,雨卫轻笑,但是尹上梓却觉得这笑容苦涩的有点让人想哭。
“好了,溪横,虽然你已经找到爱人,但是我还是请求你让我回飞鹭州,这么多年来,我住惯了。”
“雨卫,你从来就不附属于我,飞鹭州也从来不是我一人所有。”
“那我先谢谢你了,后会有期。”
“雨卫,等等。”
“……?”
“别再坚持了,我从来就不需要别人照顾,而那时的誓言只是你自己说的,我从来没有同意,别将自己锁起来,待离应该从来没有忘记过你。”
“……溪横,为什么你会觉得要离开的是我,而不是待离?”雨卫声音越来越低,尹上梓甚至能在这样的声音裏听出雨卫的心是在滴血的,那种像是要将自己的心一点点挖掉的疼痛感,让人很憋闷,喘都喘不过气来。
“雨卫?”溪横的声音还没落下,那个白衣白发的人已经没了影踪,徒留寝室内一片空白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