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卫走后尹上梓和溪横都好一会没有缓过神来,因为雨卫的表情是那么落寞,而待离离开的脚步竟然那么沈重,直到莺莺将御膳房准备好的粥端上来溪横和尹上梓才从那种压抑裏缓过来。
溪横给尹上梓穿好衣服,而后帮他洗漱了一下,然后拿勺子一下一下餵着他,尹上梓心安理得地吃着溪横餵给他的粥,一会后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惊叫一声:“啊,溪横,刚才待离来过了,大约是找我们又事吧。”
溪横点点头说:“恩,你吃完东西,我们去欲仙寺,我估计是祥麟阵的事情。”
“哦,那我赶快吃。”
尹上梓边说边积极往前伸嘴巴,溪横笑一笑,依旧不紧不慢的一勺一勺地餵,他可不想尹上梓因为吃东西太急而生病。
匆匆到了欲仙寺,溪横就看到尹路和雪见已经在了,拉尹上梓坐下,溪横问:“待离,祥麟阵怎么样了?”
“我想借助你和雪见的功力来修补和加固边缘,但是雪见现在似乎没有什么力气呢。”待离边说边瞥一眼雪见,雪见立刻又往尹路身边缩去,尹路无奈,谁知道做个爱竟然让雪见差点连床都下不了啊。
溪横也意有所指地看一眼雪见,雪见立刻脊背挺直挑衅地看回去,那意思,哼,我都和尹路做了,我厉害吧,我厉害吧。
尹上梓看了,立马来劲了,于是影丨帝上身,揉着自己腰,跟要生孩子似的,“哎哟,哎哟,估计溪横也没有力气,昨晚太激烈了,肯定比某些人更没力气。”
溪横还没反应过来呢,尹路那边看不下去了,这叫什么弟弟啊。起身将尹上梓一把按到椅子上,尹路咬牙切齿:“你给我少说两句,还嫌别人都不知道是吗?”
“可是雪见他……”尹上梓委屈地指着雪见,雪见立刻又昂起头来,哼,尹路已经是他的人啦,他怕什么。然而啊,我们不是说过了吗,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啊,即便你已经是某个人的爱人了,即便你们已经那啥了,你爱人有时候还是疼爱他家人超过你啊,唉,情何以堪啊。
尹路回头瞪一眼雪见:“你也给我老实点,不许挑衅他们。”
“哦。”雪见是个特别会看人眼色行丨事的人,真的,你看,当他听到尹路这么认真地跟他这么说话后,他第一反应就是:立刻怂了。
溪横不理他们几个的勾心斗角,对待离说:“我应该没有问题,什么时候施法?”
“今夜亥时整,那时整个皇宫的阵法最弱,虽然如此,却也是最需要加固也最容易修补的时候。”
“好,我没问题,如果雪见不行,那就先我一个人吧。”
“我也应该没问题。”雪见在后面说,待离听他声音,没有像以往一样瞪他,而是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么你们就先回去,今夜亥时准时过来,不要迟了。”
待离说罢,便离开了大厅,溪横看看他的背影,和尹上梓对视一眼,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堵着心口,很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