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乱七八糟的世界,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然而无论是谁,如果睡得迷迷糊糊中中一睁眼,就看到床边一个白衣白发的年轻人,註意,是年轻人,而且借着闪电的光芒,出现在你面前,那么无论你身边的人武功多么高强,估计你都得吓一跳,即便你是傻缺,也不例外。
所以以傻缺特质闻名的尹上梓在看到这个诡异的年轻人后,抱着被子就缩进了溪横怀裏,顺便手脚战栗嘴唇发抖,嘀嘀咕咕地喃着:“有鬼啊,救命啊,不是我要夺这个人身体的,我自己也不想的啊,我来的时候这个人也已经死了啊……”
溪横被尹上梓弄醒,一个闪电再度打来,溪横看到床边那个白衣白发的人,长嘆一口气后,溪横搂着尹上梓,轻拍他后背:“乖,他是雨卫,不是坏人。”
尹上梓回头,又一个闪电打来,于是尹上梓特别特别有风度地又缩进了溪横怀裏:“你骗人,不是鬼为什么他一来就打闪打雷的,为什么他长一张年轻人的脸,却都是白头发。”
“打闪打雷是因为下雨呢,他白头发是因为他以前生过很严重的病,之后便这样了。”
“那他为什么不说话,老拿那种恶心死人的眼神看我?”
“乖,他就这样,你不用理他,不过他不是坏人,不要怕了。”溪横依旧轻轻拍着尹上梓的后背,尹上梓终于安稳了一点之后,溪横瞪一眼站在他们床边看戏的雨卫说:“行了,你不要吓他了,他和待离不一样。”
白衣白发的男人一边嘴角上挑,连声音都是油腔滑调的,“溪横,你这是懂事了啊,竟然知道教训我了。”
“雨卫,待离在欲仙寺,你自己去吧。”
白衣白发的男人脸上表情瞬间崩溃,刚才的流氓痞子样忽然变成了一脸平淡,“溪横,为何你觉得我是来找他的?”
“不然呢,来找我吗?”
“是啊,当然就是来找你的啊,因为我们的那个赌我输了啊,所以来找你送赌註啊。”雨卫的表情在瞬间的平淡之后又变回到刚刚见面时的邪笑。
“赌註?当初的赌註就是我找到爱人那么你便离开飞鹭州,如果我找不到,那么我便离开飞鹭州,你送什么赌註?”
“现在看来你是找到了啊,所以我便离开飞鹭州,这就是我送来的赌註。”
“雨卫,你们腻不腻啊,吵啊闹啊,几百年了,你们就不能安安稳稳地在一起吗?”
“你说谁啊,我跟谁吵过闹过?”
“行了,他在欲仙寺,你爱去不去,如果不去,也不要打扰我们。”
溪横说罢,揉揉尹上梓的头,然后轻声对他说:“能起来吗?”
想到昨夜的情况,尹上梓脸上飞红,不过为了不出丑,尹上梓还是猛回头瞪一眼床边的白衣白发的年轻人说:“哼!”
而后转头低声对溪横说:“起不来。”
“那就躺着,我给你弄点汤喝,乖。”
“恩,我乖乖躺着。”
“那我先起床了。”
“宝贝,你亲丨亲我再起。”
溪横一楞,瞬间笑成傻十三。
轻轻吻一下尹上梓的额头,溪横笑得合不拢嘴,然后下床穿衣,雨卫则一直嘴角上挑看着他们的这个互动,因为很明显啊,尹上梓就是故意在气他,关键是,雨卫又不喜欢溪横,怎么会生气呢,而且明显地,刚才溪横已经说了和雨卫纠缠不清的人是待离啊,所以说,尹上梓的理解力和行动力有时候是很有问题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