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横其实并不用亲自去给尹上梓弄吃的,至少还有莺莺和燕燕俩小丫头,不过考虑到他的身体,溪横还是决定自己做?可笑,他就不会做饭,他是亲自去御膳房,告诉御厨一些註意事项。
溪横出门后也并没有在意雨卫,相反地,其实就是因为雨卫在,所以溪横才出门地那么安心。
雨卫笑瞇瞇地坐到床边,看看那张确实堪称完美的脸说:“哎,我们第一次见面而已,为什么讨厌我啊?”
尹上梓瞪他一眼道:“所谓爱屋及乌,同理所证,恨屋及乌而已。”
“你恨谁啊?”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你个鬼。”
“噗,好好好,那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跟溪横演戏啊刚才?”
“谁演戏了,我们本来就是恋人。”
“我看出来了,不过看溪横最后的表情,你应该平常不会待他很好啊,你看你一说让他亲你,他都高兴成什么样了。”
“切,溪横个大笨蛋。”
“好了,说吧,我怎么得罪你了?”
“不是你,是待离。”
雨卫一楞,而后还是尽量克制自己的表情,笑着问道:“待离怎么得罪你了?”
“他……他给我下丨药。”
“是吗,他应该不是那种人啊。”
“有,他给我下了春丨药,哼,下丨流,无耻。”
“唉,小哥,别这么说,他无非就是推动了你和溪横一下,应该算不上下丨流吧。”
“切,我就知道你和他是一伙的。”
“那你刚才故意和溪横那么好,给我看了,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
“溪横不是说你和待离是一对吗,所以我就要刺丨激你,然后你受刺丨激了就会生气,你生气了就会离开,你离开后,待离就和你不能在一起了,没有了爱人,哼,待离就会孤独终老,哈哈哈哈。”
沈默!沈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雨卫终于明白有时候人间经常所说的可爱是啥了,这个小哥这想法要不要这么可爱啊。
尹上梓瞪着笑得止都止不住的白衣白发人说:“你脑子有病啊,忽然笑出来,吓死爷了。”
雨卫越看尹上梓越觉得他好玩,于是忍不住就伸手去蹂躏他的脑袋,边揉着尹上梓的头发,雨卫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尹上梓极为不满,左躲右闪地倒是让雨卫觉得更加好玩。
然而这个镜头在别人看来是不是在打情骂俏,这就有点不好说了,虽然溪横不会多想,因为他了解雨卫,但是当不住刚刚经过绿林阁的待离不会多想啊,于是乎,结果就是劈裏啪啦咚呛嘭啪。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