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出来的。
文钦清醒又失控,那点恶念蛊惑着他,就这样吧,就这样吧,文亭是他的弟弟,他们之间没别人了。
……文亭也不会拒绝他。
声音微弱却如同细细的钩子,吊着肉欲,爱欲,越过重重天理伦常,欲火蹭得一下烧得更炽。
他呼吸越发滚烫,文亭仿佛不能承受,身子都隐隐发颤,那玩意儿却更硬了,茎头淌下水,不过须臾,就被文钦用拇指摁住了,他指腹粗糙,抵着弄了几个来回让文亭腿都抖了,嘴唇下意识地贴文钦的肩膀,还拿湿软的嘴唇描摹肩膀上的旧疤,舌尖都像是要舔一舔。
文亭呻吟着叫他,“哥哥,哥哥……”
文钦被他叫得气血翻涌,背德的快感让人疯狂。
他玩着文亭的阴茎,另一处的水却不甘寂寞地淌着,滴在他手上,文钦喘了声,咬住透红的耳垂,手指也钻入了狭窄的穴缝。
太小了,浅浅的,却湿透了。
文钦握着那朵畸形的肉花儿,文亭的喘息变得更软,夹着他的手,眼神氤氲着湿气,迷乱裏又藏着隐秘的快活,说:“哥哥摸到了……被哥哥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