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钦被他激得手臂青筋凸起,长指失控地插入文亭的雌穴,那口穴湿哒哒的,正淌着水,比出来卖的女人都能流。
文钦底下奸着弟弟的穴,居高临下,口中冷淡地问他,“被哥哥摸得爽么?”
文亭打了个激灵,眼尾都烧起了一抹红,“哥哥……”
他望着文钦,文钦正看着他,他哥哥面容冷峻,瞳仁漆黑,眼裏没有半分以往对他的宠爱温柔,冷冷的,仿佛局外人。
文亭心颤了颤,鬼使神差地凑过去亲他,嘴唇贴上的一瞬间,文钦僵了僵,文亭呼吸却一下子变得更急了,小兽似的伸出舌尖胡乱地舔他,“哥哥,哥哥——”
一句我喜欢你,我爱你几乎就要情不自禁地说出口,陡然他肩膀吃了疼,整个人都被文钦抵在墻上,“亭亭,你知道你在亲谁么?”
文钦声音沙哑,语气裏透着股子凶狠,神态也是冷的,仿佛下一瞬就要甩开文亭。
文亭短促地喘了声,他仰起脸望着文钦,眼睛更红,哆哆嗦嗦地说:“哥哥,是哥哥……对不起。”
文钦听着他那句对不起,眉毛就拧了起来,同他说对不起,不想亲他,难不成想亲的是别人?
文钦漠然道:“先生怎么教的你,同亲哥哥接吻,”他看着文亭,眼神压迫十足,说,“你要乱伦么,亭亭?”
末了二字,他叫得低沈缱绻。
乱伦。
他们就是在乱伦。
文亭眼泪簌簌地掉了下来,哽咽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