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钦在文亭面前一贯是个好哥哥,对文亭是捧着怕摔,含着怕化了,小心翼翼,在外头沾的坏习性一点都不敢在他弟弟面前展露,就怕污了文亭的眼睛和耳朵。
就连抽烟都避着文亭。
如今荤话说出口,文钦心中陡然滋生出几分微妙的快意,他看着文亭睁大的眼睛,有几分无措的样子,欲念更甚。
在这场背德的拉锯战裏,文亭懵懂地诱惑着他,步步紧逼,文钦溃不成军,一边是人伦道德,一边是他自己也不知何时就变了味的占有欲,左右摇摆,撕扯着他。
偏偏文亭做尽了逾越一个弟弟对哥哥应该做的事,还全心地依赖着他,一口一个哥哥。
文钦垂下眼睛,看着他薄红的耳朵,忍着叼住狎玩的冲动,哑声说:“张开腿。”
文亭眼睫毛直抖,短促地喘了声,“哥哥……”
他讨饶似地拿额头蹭文钦的下巴,说:“不要这样——哥。”
文钦被他蹭得越发心痒,抬手掰开他的双腿,一眼就看见了少年硬挺的性器,他哼笑了一声,拿眼神视奸着弟弟硬起来的东西,说:“不要怎样,不过几句话就硬成这样。”
真骚,文钦恨恨地想,又不可自控地欣赏他弟弟的鸡巴,只觉文亭怎么连这东西也生得漂亮,透着娇生惯养的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