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棠没有哭,也没有叫,就这么楞楞地看着游潇。胡陵把游潇打横抱起,齐棠也没有反应。胡陵皱眉,脚尖踢踢他:“齐棠,走啊,你楞着干嘛?”
齐棠依旧没有动,垂着头一声不哼。胡陵刚先开口,却察觉到齐棠周身的妖气开始了异动。胡陵手裏抱着游潇,腾不出手来,急得直跳脚:“齐棠,齐棠你冷静啊。现在当务之急是救游潇,你可别本末倒置啊!”
一阵诡异的黑雾自齐棠的脚边盘旋而上,裹挟着海棠花瓣和碎石落叶,将齐棠包围起来。胡陵眦角迸裂,这是入魔的征兆!胡陵大声喊着齐棠的名字,但是齐棠没有反应。魔气自行化成一个屏障,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齐棠的眼睛慢慢变红,光洁的皮肤上蔓延开大片妖异的黑色纹路。
齐棠从来没有过现在的感觉,就像被无数把钝刀凌迟,每一下都是钻心的痛,但这份痛却又带着一份异样的快感。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燃烧着,好像有一个声音就在他耳边不停地说:“杀了他!杀了他!”齐棠闭上眼,识海一片混沌,头疼欲裂。丹田裏的灵气疯了似的在身体裏乱撞。
“呃啊啊啊啊!”齐棠捂着脑袋,爆发出一声惨烈的吶喊。再次睁开眼的时候,齐棠一双眼鲜红如血,一挥袖子,乘着黑雾往袁福星仓皇离去的方向追了过去。
“完了完了完了,这个死脑筋竟然入魔了。”胡陵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看看游潇,还是决定先安顿了游潇,再来劝齐棠悬崖勒马。万一他真的走了歪路,胡陵对游潇也没法交代。万一游潇出了事,齐棠肯定也好不了。胡陵嘆了口气,转了个身消失了身形。
棠棠黑化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