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府的马车在羊肠小道上颠簸前行。车厢裏的袁福星双目呆滞,一双手沾满鲜血,不停地重覆着一句话:“我杀人了,我杀人了。”左右两旁的家丁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干坐着面面相觑。
赶车的两个家丁不停地扬鞭催马快跑,不时回头看看那个长得好看却像煞星一样的小公子有没有追过来。
“诶,你说那个小公子什么来头啊?怎么小小年纪功夫这么了得?”一个家丁忙裏偷闲,小声地问另一个。
“谁知道呢?我看啊那小公子来头蹊跷的很。长得这么好看,又把那么老实巴交的一个小夫子都迷得五迷三道的,我看指不定啊,是个妖精呢。”另一个赶着车,随口说道。
突然,前面本空无一人的小路上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两个家丁吓得尖叫,赶紧拉紧了缰绳,生生将车停了下来。
那人一袭白衣,但是周身萦绕着诡异的黑色雾气,手裏提着一把花叶凝结而成的剑。两个家丁缩着脖子,壮着胆子问:“你……你是谁?”
齐棠转过身,一双血红的眼像两团熊熊燃烧的火焰,直逼两个瑟瑟发抖的家丁。
“妖……妖怪!真的是妖怪!”两个家丁想跳车逃跑,但是被齐棠骇人的气势吓得腿软,面条一样使不上半分力。眨眼之间,齐棠已经冲到两人面前,花剑跟串葫芦一样将两人穿心而过。两人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喊出口,就没了气息。
齐棠面无表情拔出剑,血溅在白衣上,如同雪地裏星星点点的红梅。齐棠抬脚将两人踢在一边,剑锋一转扬手一劈。厚重的木质车厢应声碎裂,化成漫天飞舞的木屑碎块。车厢裏的两个家丁和袁福星无处遁形,狂叫着滚下车,踉踉跄跄地逃离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