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闷油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不过还是不难看出那人难得的没有走神。
就这样吧,解雨臣想,吴邪并不需要他事事插手,否则那就不是保护,而是禁锢了。
“别走了,他们来了。”解雨臣停下脚步,招呼道。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吉普车就停在了他们面前,黑瞎子吹了一记口哨,调侃道:“呦,这不是路虎嘛,花儿爷,你们解家还真是有钱。”
“那是,下三门解霍两家盘口遍布大江南北,怎么能没钱。”还没等解雨臣说话,一旁的吴邪就先开口了,语气也不知道是羡慕还是嫉妒,总之酸酸的。
“小三爷,以你身边那个哑巴张的身手,你还缺钱花?”黑瞎子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一脸闲闲地问道。
“……小哥之前下斗从来不拿冥器。”吴邪默默地摆出了一个忧伤脸,“还有啊,黑瞎子,为什么我觉得……你有在侧面夸你自己的嫌疑呢?”
道上齐名的“南哑北瞎”,据说身手一样好。
解雨臣在旁边忍不住一笑,唇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幅度,他本就面如冠玉,这一笑之下,有种说不出的雅致。
原本有些僵凝的气氛在黑瞎子的插科打诨下,终于缓和了过来。
面前的车窗被摇了下来,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副驾驶上还坐着一个女孩,她看着众人惊诧的表情,对着解雨臣露出一个有些得意的笑:“休想丢下我,小花哥哥。”
解雨臣看着面前古灵精怪的女孩,露出一个有些头痛的表情,问:“秀秀,你不是在霍家么?”
“你能易容出来,我当然也可以。”霍秀秀捂唇一笑,“我就知道你要今天偷溜,还骗我说明天,哼,傻子才信你呢。”
“车子坐不下了。”吴邪默默地在旁边加了一句。
霍秀秀娇哼一声,说:“小花哥哥,你不会丢下秀秀不管的,对吧?”
解雨臣突然觉得霍秀秀这个女人,或许生来就是来克他的。
“餵,小姑娘,你好像前几天才刚刚跟花儿爷闹翻吧?”黑瞎子将嘴裏的狗尾巴草一吐,痞笑着说道,眼底深处却有一分不易察觉的冷意。
霍秀秀却抿唇一笑,不予回答。
这两人之间似乎有种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黑瞎子看了一眼无奈苦笑的解雨臣和眼前笑得跟一只小狐貍一样的霍秀秀,有些挫败地想到。
“行了,阿七,你跟后面的车走吧,”解雨臣吩咐道,“吴邪,你来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