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
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了。
解雨臣靠着电线桿子,手中的俄罗斯方块消了一层又一层,直到提示刷新积分,他终于有些不耐烦地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四周。
看来吴邪同志的时间观念需要加强了,他退出游戏界面,发送了一封短消息给吴邪,对面的黑瞎子见状痞笑着问:“花儿爷,不耐烦了?”
“……嗯。”解雨臣拉了拉衬衫的领口,解开最上面的一颗扣子,今天他难得地换了一件粉色的,更是衬得他的皮肤白皙细腻。
黑瞎子随手点了一支烟,淡淡的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
几步开外的解雨臣却皱着眉抬起头来,道:“灭了。”
“怎么,花儿爷闻不得烟味?”黑瞎子将烟一按,笑得匪气。
“不是,烟对声带不好。”解雨臣合上手机翻盖,瞇眼一笑,“如果我声带坏了,就不能唱戏了,有很多女孩子会伤心的。”
黑瞎子邪邪一笑,推了推墨镜,说:“对,对,莫忘了您还欠我一场戏。”
解雨臣刚想回话,就听见有人唤了一声。
“小花。”
吴邪背着登山包,从巷口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一身深蓝冲锋衣的男人:“久等了,我们出发吧。”
扫了一眼吴邪身后的男人,解雨臣抿唇一笑,语气有些暗含杀机:“这位就是张起灵?”
就是这个人掰弯了吴家的最后一根独苗。
解雨臣在心裏咬牙切齿。
吴邪不仅是他的发小,更算是他的半个兄弟,吴邪的奶奶是解家外戚,当年的解九爷的表妹,而他的亚父解连环作为吴邪的三叔活了那么多年,失踪前更是将吴邪托付给他照顾。
但他没想到的是,照顾了半天,这个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裏蹦出来的张起灵,轻轻松松地当上了他的“姐夫”?
手下人把消息传上来的时候,解雨臣气得几乎吐血,差点没带人抄刀子把那人给灭了。
“嗯。”闷油瓶淡淡的应了一声,视线不知道放在哪儿发着呆。
解雨臣看了吴邪一眼,良好的家教修养又让他做不出来指着人骂街的事,心中郁结,一下子没了声音,他沈默着率先走了出去。
“没事,花儿爷昨晚没睡好,看谁都不顺眼,”黑瞎子笑嘻嘻地开口道,“不过小三爷你也太不厚道了,这寄住,咳,貌似不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