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我就知道小花哥哥你最好了!”霍秀秀兴高采烈地从副驾驶上蹦下来,一把抱住解雨臣脖子,整个人吊在解雨臣身上,嚷嚷道。
“都多大的人了,”解雨臣无奈一笑,却没有阻止秀秀的动作,“怎么还是长不大?”
“胡说八道,秀秀早就长大了,已经可以……”可以做小花哥哥的新娘了!
没等霍秀秀说出后面的话,一直沈默着的黑瞎子突然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小三爷,快去开车吧,已经八点了,可别让人等太久。”
“好。”吴邪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钻了进去,身后一言不发的闷油瓶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黑瞎子,坐上了副驾驶。
霍秀秀有些不高兴地撅起了嘴,那双媚得过分的眼睛却在不经意间扫过黑瞎子,眼中,是不符合她表现出来的性格的——戒备。
然后她一扭腰上了车,解雨臣跟着坐了上去,回头招呼不知什么原因还站在原地的黑眼镜:“瞎子?”
“这就来,花儿爷。”
黑瞎子笑嘻嘻地跟上。
抵达重庆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开车的人也从吴邪换成了黑瞎子,闷油瓶坐在副驾驶上似睡非睡,吴邪也靠在解雨臣的肩上闭目养神,解雨臣摆弄着他的手机,只有霍秀秀捂着肚子,抱着解雨臣的左臂,哭丧着脸道:“好饿啊,我要吃饭。”
“别急,马上就到了。”解雨臣从吴邪的包裏拿出一包压缩饼干,“要不先填填肚子?”
霍秀秀扭过头去:“不要,从明天开始餐餐就要吃这个鬼东西了。”
“别任性。”解雨臣淡淡地说道,言语中却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威势。
于是可怜的秀秀姑娘也不敢喊饿了,把半个脸埋进解雨臣的心口,就这么贴着,直到那人淡淡地喊了一声:“秀秀?”,才不情不愿地挪开。
黑瞎子看了一眼后视镜,忍不住笑了笑。
那人几乎被当成柱子,边上的吴邪还好点,只是轻轻靠着他,另一边的霍秀秀就过分了点,整个人如同一只无尾熊一样缠在他身上,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我跟你换个位子。”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闷油瓶淡淡地说道。
“好啊,”解雨臣看着吴邪笑了笑,“现在么?”
霍秀秀在旁边抗议:“不要,你跟小花哥哥换位子了,我怎么办?”
“坐着。”闷油瓶面无表情地回答,“或者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