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油瓶的声音还是没有一点起伏,不过他倒是动了,拔出背在背后的黑金古刀,闷油瓶就这么直直地跳了下去。
石壁上迅速响起了尖锐的响声,想来是闷油瓶在用刀借力。
随着他的下滑,被他咬着的手电发出的光一点一点地照亮了这个地下世界。
看清下面,吴邪第一感想就是惨烈,青黑的石壁上,到处都是喷溅的血,还有一些四散的鳞片,中心的那条蛇盘踞在一个巨大的石棺上,双目赤红,尖锐的獠牙已经断了一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尤其头部伤势惨重,黑瞎子不用瞄准,随手放的一枪都能在蛇身上狠狠开一个口子。
但那蛇却还在茍延残喘,尾部如同一条巨鞭,接连不断地砸在地上,黑瞎子叼起一根烟,优哉游哉地反手用打火机点好,脚下却不停,不断地跑动。
除了扬起的灰尘有些影响视线,那蛇的攻击居然没有给他带来丝毫阻碍,他手中的枪就像是猛虎一般,死死咬在蛇身上,一刻不脱。
李双成和齐嵩两人坐在一边的角落,完全帮不上忙,想来是在这种黑暗中根本无法发挥。
于是,就成了黑瞎子一个人的表演时间。
闷油瓶算好距离,直接往蛇头顶直直掉落,巨蟒像是有点智商,见闷油瓶这么跳下来,也不去管那边怎么也打不到,滑头得如同泥鳅一样的黑眼镜了,迅速张开了一张血盆大口,向闷油瓶咬去。
近了,那蛇口中的腥臭扑鼻而来,尖锐的獠牙清晰可见。
“小哥,小心!”吴邪吓了一跳,在上面放声喊道。
闷油瓶没有答话,他的面色古井无波,抬手扬起了手中的黑金古刀,以雷霆万钧之势直劈而下,下面的黑眼镜咧嘴一笑,看准时机,对着巨蟒硕果仅存的那一根牙就是一梭子。
冲锋枪的威力毕竟不是普通的突击步枪可以比拟的,这一枪下去,正中根部,直接打断了尖锐的獠牙,却没有伤到牙龈一丝一毫,那蛇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失去了牙齿的保护,那黑不溜秋的刀从吻部直切下来,把它劈成了两半。
黑眼镜把冲锋枪往身后一背,笑嘻嘻地拉长了调子,念道:“k—o!”
那蛇一死,很明显地看见不少人松了一口气,毕竟被当成祭品的感觉可不太好。
黑眼镜一口吐出那根烟,向闷油瓶迎了上去。
“呦,好久不见啊,哑巴张。”黑眼镜嘴角的幅度拉得很夸张。
闷油瓶没有答话,从黑瞎子身边走过,刚刚那一刀,蛇血劈头盖脸地浇了他一身,黏糊糊的而且有种腥臭的味道,让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