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胸口有些发闷,默默地闭上了嘴,安静下来,解雨臣一楞,调侃道:“吴邪,不会这就打击到你的自信心了吧,嗯?吴小三爷?”
这称呼不知道多少人叫过,甚至是现在还在叫,但一从解雨臣的口中出来,吴邪就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窘迫感,他吶吶地开口:“别这么叫。”
不过不得不说,小花这么一打岔,他好不容易冒出来的一点悲春伤秋的思想也就这么胎死腹中了。
小花并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吴邪在心裏默默地想到,于是紧绷的心情也渐渐消散了。
他是解语花啊。
默念了这么一句,吴邪轻轻地笑了起来。
“啧,一个人傻笑什么?”解雨臣轻笑一声,移开视线,看向一旁一直沈默的张起灵,“餵,姓张的,下去吗?”
“嗯。”
“快点吧,”解雨臣侧过脸避开闷油瓶若有所思的眼神,“我还等着去跟那个开枪的王八蛋好好谈谈人生呢。”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轻柔得让人恐惧。
一旁的胖子却笑了起来:“呦,小九爷,准备上满清十大酷刑了?”
“不,只是打算给他一点美好的经历而已。”解雨臣轻轻笑了起来,眉目美得有些过分,看起来带着几分煞气,“保证终身难忘。”
胖子觉得他一向是最识相的,所以他闭嘴了。
小九爷的怒火谁惹出来的谁去担,可别祸及旁人,哎呀妈呀,这笑笑得胖爷我起了一身疙瘩。
胖子抖了几抖,搓了一下手臂,往旁边走了几步,离解雨臣远了一点。
“我们下去吧,哈哈哈。”吴邪干笑着说。
“嗯。”只有闷油瓶还是雷打不动的言简意赅。
到了石臺边,怎么下去就成了一个大问题,其他人倒是无所谓,但解雨臣的身子可经不起这样折腾,闷油瓶慢慢地走到了石臺边缘,淡淡地喊了一句:
“瞎子。”
“在呢,”下面黑瞎子难得正经的声音迅速响起,“哑巴张,花儿爷跟你在一起吗?”
“嗯。”
“伤得重吗?”黑瞎子抬手放了一枪,稳稳地打在蛇腹上。
“嗯。”
“先别下了,这畜生有些回光返照的趋势,正发疯呢。”黑瞎子暗舒一口气,悄悄松开紧握的拳头,“要不你一个人下来,搭把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