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醒得很快,他像是感觉不到身上的伤一样,醒来之后就直接坐了起来。
解雨臣按住他的肩膀,皱眉:“你干什么?”
“花儿爷,你没事吧?”黑瞎子还是一副笑嘻嘻的没个正经的样子,但不知为什么,解雨臣感觉到这话他问得很认真。
于是他点了点头,回答道:“没有事。”
“幸好。”黑瞎子很高兴地笑了。
解雨臣别开眼去,胸口中有点酸涩的感觉,他压下心中的情绪,淡淡地说:“起来吃点东西吧,休整一下,李兄想要下河开棺。”
“好。”黑瞎子接过解雨臣递过来的压缩饼干,咬了一口,应道。
幸而黑瞎子伤得并不是很重,那一场惊天动地的爆炸仅仅是被余波卷到而已,所以这番休整也没有耗费太多时间。
不到一个小时,脾气比较暴躁的李双成坐不住了,他提起煤油灯刷的一下站了起来,说:“应该都休息好了吧,那我们下去开棺吧。”
解雨臣看了一眼痞笑着的黑瞎子,后者耸耸肩表示无所谓,于是他站起来,从腰间拔出了那把形状奇特的匕首,淡淡地应道:“走吧。”
见当家的表了态,解家伙计纷纷站了起来,端起了枪,齐嵩看了一眼黑瞎子,也跟着站了起来,齐家伙计紧随其后。
黑瞎子嘴角一咧,伸手拉好包扎时打开的风衣拉链,打开弹匣,换了一个弹夹的子弹,端着枪缓缓站起来。
“动手吧。”李双成四下一顾,几步跳进了水裏。
那石棺在上面用探照灯照的时候,看起来不过是青黑色的一个长形物体,现在离得近了,才发现这具石棺制作得异常华美,石体打磨得平滑如镜,侧面还雕刻着繁覆的鸟形纹饰,都是极其罕见且工程量巨大的浮雕工艺,不知这副棺椁的主人是谁,端得如此大的排场。
而且这具石棺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煤油灯的光打上去还会反射出莹莹的幽光,看起来非常奇怪,大概是材料的特殊,这种石头比看上去得要重的多。
饶是臂力惊人的黑瞎子都不能撼动其一分一毫。
齐嵩在旁边看得心惊,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怎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