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推吧。”李双成咬了咬牙道。
几十个人一起推一个棺,也算得上是一个奇景了,原本纹丝不动的棺材盖子一点一点地被往另一边推去,没啥可观贡献的解雨臣和其他几个瘦小的伙计只能闲在一旁喝茶。
解雨臣拿起手机,刚想刷一刷游戏积分,无意中发现自己拿着手机的右手手背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奇异的红色花纹。
将手机塞回腰间,解雨臣用另一只手去抹了抹手上的痕迹,却发现好像是生来就有的一般,根本擦不掉,心下莫名地一阵不安。
他又沾了点水,不出意外,也不是可溶性颜料。
那么这么一个痕迹,是什么时候被画上去的呢?
看着手上的奇异鸟形纹饰,解雨臣猛然间想起壁画上的男人和那只四不像的怪物,心中莫名一惊,这种图案似乎和壁画上那些祭品祭祀前进行的纹饰如出一辙。
如果真的和他想的一样,这么大的石棺,又不是那个人的船棺葬,就一定是那个犿龙图腾的墓了。
而出现在这裏的他们……就是祭品。
“等等。”解雨臣皱起了眉,冷声喝止道,“你们听过巴国传说吗?”
“没有。”李双成虽然不满突然停下,但想起面前的解小九爷从不无故放矢,还是压下了性子,询问道,“小九爷,有什么不对吗?”
“巴氏之子生于赤穴,四姓之子皆生黑穴,未有君长,俱事鬼神。乃共掷剑于石穴,约能中者奉以为君。巴氏子务相乃独中之,因共立之,是为廪君。”解雨臣的语速很快,但却异常清晰,“也就是说最早的巴国是由五个氏族部落联合形成一个大型的部落集团,其中巴人以武力上的优势,获得了集团的领导权,巴人首领巴务相成为该集团的首任领袖,称廪君,即以犿龙为图腾的巴人首领。”
“小九爷你的意思是,这墓……”李双成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石棺壁上明显的巴国纹饰。
“我进来的时候,在石壁顶上看见了四幅壁画,其中身上遍布红色鸟纹的,即是廪君。而犿龙,也出现在了第二幅壁画上。”
“这是巴国廪君的墓?”李双成面色缓缓地沈了下来,“那这棺裏的是犿龙?”
“没错,而且我要宣布一个坏消息,我是它选中的祭品。”解雨臣扬了扬手背,让他们清晰地看清那奇异的鸟形纹饰,这话一出,场中人各怀心思,自是有忧心解雨臣的,也有暗喜自身无恙的,他眼角的余光淡淡掠过各家人红红白白的脸色,指了指李双成露在外面的半个胳膊,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幅度,“你们……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