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神志模糊地睁开眼,石室裏被探照灯、手电照得灯火通明,在黑暗中待得久了,被强光这一刺激,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挡,却见眼前晃晃的一个人影,是齐嵩。
“黑瞎子呢?”他适应了一下强光,断断续续吐出几口水,问道。
“在边上。”齐嵩将解雨臣扶起来,往他口中塞了一个水肺,新鲜的空气一点一点地灌入口中,解雨臣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另一边的黑瞎子则要惨得多,露在外面的胸口上缠满了绷带,整个人还在昏迷之中。坐在一边的李双成算是所有人裏精神最好的了,见解雨臣看过去,还对他笑着点了点头。
“花儿爷,其他人呢?”齐嵩踢开尸蟞的尸体,清空一片空地,坐了下来,问道。
“不知道。”解雨臣顺了顺气,说,“我们一直没有碰到吴邪。”
“这墓是运动的,我们这么什么也不知道地一抹黑下来,具体方位摸不清楚,要找人也不是件容易事,”齐嵩摊了摊手,“何况吴邪是跟李阿狗一起下来的,现在只有李阿狗在这,还指不定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齐先生你与李兄有旧?”解雨臣看了一眼不远处包扎伤口的李双成,委婉地问了一句。
“哼,”齐嵩的脸色很明显地一沈,声音也没有刻意压低,“花儿爷,不怕你笑话,那个狗杂种带人抢过我们齐家的盘口,留守盘口的伙计十死无生,都是在道上混的,我齐家也不是失不起一个盘口,但若是所有人都按他这么来……”
下面的话齐嵩不必说下去,解雨臣自然也明白。
他沈默了一会儿,轻笑着说:“有四阿公当年不留余地的风范。”
解雨臣微微抬眼看过去时,正巧对上李双成的视线,于是他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