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同样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宁菡桐。
在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此刻已经没有往日的那般温和了，反而带着一种灼热的侵略性。
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宁菡桐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颤抖，心中虽然有一些茫然，但茫然之下是浓烈的兴奋和刺激。
“菡桐。”他忽然开口喊她的名字，声音依旧清冽，不过比以往多了几分低沉的质感，仿佛像是在克制压抑些什么，“……可以吗？”
没有明说，但宁菡桐就是懂了。
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裙摆，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轻轻点了点头——像是一只扑向火焰的飞蛾，哪怕知道自己奔赴的终点是危险的，但还是像童话故事里被魔鬼诱惑的公主一般，做出了那个危险的选择。
陈言笑了，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狡黠，就好像一个和鱼儿拉扯了许久，终于将鱼儿钓上来了的钓鱼佬一般。
随后他低头向前……
俯身靠近的瞬间，宁菡桐下意识闭上眼。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触碰，他的唇温热而柔软，轻轻贴着她的，像是在试探。可下一秒，他忽然扣住她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她发烫的肌肤，吻骤然加深——
呼吸被掠夺，心跳失控，世界天旋地转。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带着钢琴松木的淡香和某种说不清的侵略性。宁菡桐呜咽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领，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琴房安静得只剩下交错的喘息声。
阳光透过落地窗，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长长地映在黑白琴键上——像是命运早已谱写好的乐章，终于在此刻奏响最终章。
……
陈言觉得，自己在当渣男这一块还是相当有天赋的，毕竟渣男要学的一些技能，他的掌握速度都相当快。
比如说车辆驾驶技巧……最开始他还只能做到“势大力沉”，但是在亲自驾驶过几次，再结合之前看过的一些学习资料，他迅速就能做到融会贯通，在驾驶过程中彻底发挥出车辆的全部潜力，达到人车合一的境界。
又比如说，接吻。
现在的他，已经能将接吻的那种缠绵感、拉扯感发挥到极致，而对于一些女孩子来讲，接吻比深入交流更让她们重视。
在一些学习资料中，深入交流时，女方就算不情愿，往往也就闭上眼，硬熬过那段时间……但当男方吻向她们时，她们却是会下意识地偏过头拒绝。
……
琴房里，阳光依旧斜洒，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热度灼烧得扭曲。
宁菡桐的呼吸早已紊乱，唇齿间溢出的呜咽被陈言尽数吞没。
她的指尖深深陷进他的衣领，像是抓住唯一的依靠，却又在下一秒被更汹涌的快感击溃——陈言的吻带着钢琴家的掌控力，时而如《月光》般轻柔厮磨，时而又如《匈牙利狂想曲》般激烈掠夺。
但更可怕的是他指尖的温度。
那双在琴键上翻飞如蝶的手，此刻正沿着她的腰线缓缓游走，每到一处，都像按下了一枚无形的琴键。宁菡桐的肌肤泛起战栗的涟漪，仿佛她的身体本身就是一架被陈言彻底掌控的钢琴——
“嗯……师兄……”她无意识地仰起脖颈，露出脆弱而白皙的曲线。
陈言的唇顺势而下，在她锁骨上烙下一枚炽热的音符。他的呼吸拂过她耳畔，低哑的嗓音混着轻笑：“这里……是升调。”
“！？”
还未等她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他的指尖突然压上她后背某处——
“啊……！”
宁菡桐猛地缩起身子，像被骤然拨动的琴弦般微微发颤。
仿佛有一道细微的电流从背脊涌向全身各处，让她整个人陷入到一种酥麻的舒适感，手指紧紧捏着裙角，双腿则是紧贴在一起……
而陈言只是垂眸欣赏着她此刻的模样。
“师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细微的颤抖，然而身子却是不自觉地靠近了陈言，像是在期待着下一步的推进。
“嘘。”陈言咬住她通红的耳尖，“这才到……华彩乐章。”
他忽然将人抱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宁菡桐慌乱中扶住钢琴，指尖不慎按下一串凌乱的和弦——
咚！
琴声与她的惊喘同时响起。陈言扣住她的腰，在阳光与尘埃交织+的光晕里，彻底吻住她颤抖的唇。
……
十分钟后。
‘原来亲吻可以这么舒服的吗？’
或许是因为憋气太久，此刻宁菡桐的脸上带着一种异样的潮红，眼神迷离朦胧地看着陈言。
以前她一直不明白电视剧中男女主为什么能亲这么久，明明只是无聊、不卫生的口水交换活动，却能够让他们这么投入。
但现在，她终于有些理解了。
那种缠绵、拉扯，仿佛两个人完全要交融在一起的欢愉感，实在是让人有些上头。
“呼呼……”深吸了两口大气后，宁菡桐总算是稍稍调整了些，一些理智稍稍涌上心头。
然后，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究竟在接吻过程中做了什么。
因为亲吻得过于舒服，她的身体防线也在那段时间里被彻底瓦解，产生了最本能的反应。
感受到陈言裤子上那种潮潮的感觉，以及地上的……宁菡桐感觉自己那本就发烫的脸，在此刻又升温了几个度。
‘怎么会这样……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宁菡桐在心里不停地喃喃着，同时祈祷陈言千万不要发现这件事。
但……
“菡桐，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喜欢随地尿尿啊。”陈言抱着宁菡桐柔软的小腹，温声道：“坏孩子可是要被惩罚的……”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感受到怀中的宁菡桐，猛烈地颤抖了下。
“师兄……对，对不起……”宁菡桐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蝇，耳根子更是红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犯错了，可不是靠道歉就能弥补的。”陈言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腹，笑眯眯地说道：“做好被惩罚的准备了吗？”
“什么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