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呼悲哉。
很长时间我都不能接受这种白天跟我这个年龄女孩子一样背书包上学,晚上却回到那所偌大的宅子中面对那两张很妖孽的脸的生活。
而且自从住在这以后,我每天晚上睡觉就会做梦,胸口会很疼,久而久之,我就开始很怕睡觉。不过还好,我每每把有限的睡眠时间投入到无限的半夜捕食的事业中。
容冉家是栋二层别墅,房间很多,吃的也很多。外边是大大的花圃,种满了各色各样的花,听说他是做花草生意的,可是他又是我这个高中附属的大学的最年轻有为的教授,真想不来那些生意谁打理。
不过那些花都很奇怪,白天花骨朵都憋着,一到晚上争先恐后的开,什么白的像云粉的像霞,而我的窗外正好是一片名叫荼株草的花,她开的更是带劲,还有一种荧荧的感觉,漂亮得很,很香很香,香的我更难以入睡。
其实我并不喜欢这裏,不喜欢香的让人打喷嚏的花,不喜欢那些高级餐厅裏似地食物,不喜欢他们让我穿的学生制服呢子外套,不喜欢读书,不喜欢被狐貍和容冉欺负。
可是我又没得选择,但是没得选择又不代表我认命,所以,我打算攒够了钱以后立马就跑,我宁愿过以前那种漂泊的日子。
其实我最怕的,还是晚上做噩梦,胸口疼得要命,说真的,我什么苦什么痛没吃过,但是真的忍受不了这种细水长流的折磨,我想我早晚会像我手裏煮的这锅乌鸡汤一样,傻不垃啦叽的就让人给煮了。
狐貍说因为我搬到这裏住了,所以容冉毅然决然的把保姆辞掉了。
不是说小媳妇儿吗,怎么变成了小保姆?我想那容冉很定看不上我,所以才这样。狐貍说今晚要吃担担面,容冉就扔了我钱去买,狐貍说今晚要喝乌鸡汤,容冉就弄了只半死不活的乌鸡给我,看来狐貍放个屁都比我擦了粉香。
难道说他俩来自传说中的背背山?
我手持菜刀凝神正想着,一只白猫啪的一声从我的上方掉了下来,正好落在刚才乌鸡断头的地方,只见那只白猫的小蓝眼儿凄惨的看着我,说不出的揪心。
难道狐貍要吃乌鸡炖白猫?
我拿着菜刀看着白猫,白猫一抖一抖的看着我,没等我问容冉是不是要把这猫也一起炖了,谁知这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嗖的一下跑了,其实我真不想炖了它,狐貍吃猫总感觉不大好。
这猫跑了,我继续炖我的汤,却突然听见外边的刘伯大喊,容老板,不不不好了,焰娓罗被偷了!
神马?
容冉最最最宝贵的焰娓罗被偷了?我虽不知道焰娓罗这花有啥作用,但我知道容冉很宝贝这东西,我见也没见过,这花的产量也不多,貌似,貌似就那可怜的三朵,多少人上门高价来买都没买成,今日值夜班的是刘伯,他可真够倒霉,不知容冉要怎样处置他了。
我忍不住也放下大勺颠颠的去凑热闹。
我站在二楼把手边看见狐貍君急的脸通红,一脸气愤的模样溢于言表,刘伯更是把脑袋快插地裏面去了,我看向容冉,他却似镇定得很。他双腿交迭坐在沙发上,身上的白色的毛衣是我昨天洗的,还染了他很喜欢的香料,亚麻色的头发柔软的挡了眉毛,眼裏泛着清澈的光,这样的他,竟让我多看了好几眼。
他沈思着,突然脑袋一转,目光向我这边射来,好好,我炖我的汤去。
我转身朝厨房走去,听他声音冷静的出奇,说,看见什么人了吗。
刘伯说,没看见啊,莫名其妙的就没了。
我低声嘟囔,人倒没有,猫倒是有。
谁知容冉扬声说了句,你说什么?语气惊讶十足。
我回过头,看见他震惊的看向我,貌似很期待我的回答,我撇了撇嘴,说,人倒是没有,倒是有只白色的猫闯到厨房。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有点事情发生了,话说容冉还是很冷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