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历的女娃娃如此上心。
“既如此,有劳公子费心了。”
楼万辰抖抖袖子,走了,随他去吧,横竖不算什么大事。
“你们在说些什么啊。”小柔从地上坐起来,四下看看,她师父早就没影了。
“我们在说,你师父不过是想借此帮你修炼轻功而已。”
“这法子真好,跑不快就没命了。”
“我跟你师父说,有个更好的办法。”
“咦,真的?”
“以后换我来追你。”
“啊,好呀!”小柔手掌一拍,这样就轻松多了。
难得她师父竟然同意了。
“咱们算是老熟人了,你脚下留情呗,咱们每天练一个时辰差不多的吧,啊?”剩下的时间,她可以带着奶牛去放风,顺便,勘查地形。
“可以——不过万一被追到,就得让我亲一下。”
小柔的双手还停留在半空中,惊喜的表情凝固在脸上。
下流胚!吃完面还要吃豆腐。
后来无尘山上就经常出现这样的一幕。
楼小竹师妹正坐在树底下啃饼子看书,一道牙白色的人影闪过,小竹师妹便发出杀猪一样的惨叫,把师父给的孤本往地上那么一扔,抱着树就往上蹿。
那只叫奶牛的狗撕咬下一块上好的绸布,站在草地上狂放地吠叫,威风凛凛。
过了一阵子,小竹师妹在厅裏把师父给堵了。
“师父,我觉得去原来那地方练功挺好的。”
“不必,为师觉得你近来进步很快。难得秦公子肯帮忙,他虽然身份高贵,不过你大可不必顾虑。”
说完挥挥手大步流星地走了。
小柔站在原地,看到那双桃花眼正在不远处满含兴味地盯着自己,不禁打了一个冷颤,飞也似的跑了。
“小师妹的轻功真是越来越好了。”
“是啊,都快要看不清楚身形了。”
山中岁月长。
小柔终于得到了下山的机会。
楼万辰派她去给五毒教主谭凤君送寿礼。
也不是派她一个人,琬琳师姐,还有另外两个女弟子。
楼万辰说,让小竹适时四处走走,在西南各派面前露个脸。一时间琬琳的心情又矛盾和覆杂起来了。她很想去再找那个人,但又不甘放弃自己用大好青春换来的未来教主之位。
可世上的事哪有两全的呢。
“琬琳——师姐,我们送的啥给那谭教主啊。”小柔看看琬琳背上的白布包袱,好像很不起眼的样子。
“驻颜丹。”琬琳轻松地回答。
“咦?不是说送大礼,驻颜丹外面不是有很多卖的吗?我在药铺就见过。”
其余三人纷纷用异样的眼光看向小柔。
“小竹师妹,你可知处子心头血的妙用?”琬琳用她那黄莺出谷的声音问道,带着一丝对无知孩童般的嗔怪。
小柔看着她含笑的眼眸,一丝凉意从脚底升起。
“小竹,你来猜猜看,咱们琬琳师姐多大年纪了?”另外一个女弟子笑嘻嘻地问。
“青莲,你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琬琳作势要掌嘴,被青莲伶俐地躲了过去。
小柔站在原地,看着她们嬉笑打闹,把奶牛紧紧揉到自己怀裏,只觉得头皮发麻,掌心发冷。
琬琳有多少岁,小柔还是不知道。
不过三日后,便是谭凤君五十大寿。
小柔站在正厅裏,低着头,微微抬眼看上首的女人,墨发如瀑,肌肤胜雪,旁边两个面白如玉的高瘦男子,一个打扇,一个捏肩。
也就三十出头的样子。
压下心头的惊诧,小柔低头随着琬琳坐到一侧的位子上。
“早听说楼教主收了个新徒弟,今日一见,果然是秀气得很。”谭凤君一摆手,两个男子乖乖地躬身退下了。
“谭教主过奖……过奖……”
小柔搓了搓手心裏的冷汗,和楼无尘的冷厉不同,谭凤君的声音带着高高在上的疏离,沙沙地有些低哑,乍听起来竟有些不辨雌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