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再加上你们两个是不是正好?”
青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师父,这是……什么意思?
“为师还要你来提醒?你那半炉药已经进了耗子了。”害她老人家被恶心了个半死。
“要不是为师路过此地,你们就等着死在牢裏吧!”
两女对视一眼,齐齐跪下。
“我瞧着这姑娘资质绝佳,我教中正好缺个圣女。”过了好一会儿,老太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师父!”青叶不受控制地惊呼出声:“您怎么……”
那她呢,她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害了那么多人,就是为他人做嫁衣吗?可看着师父冷厉的眼神,也不敢多做争辩。
“师父,那琬琳师姐她……”蓝羽思忖了片刻,还是把心中疑惑问了出来。师父这是打算——连颜面都不肯给师姐留了?
“哼,她若真有心,我二十年前就可以退位了。”
马车内静了片刻。
“回去之后,由你们二人带她熟悉教中事务。”
“师父,那——主上那边……”
“咱们各取所需而已,他还管不到我教中的事。”
走了一会儿,小柔要求下车方便。
老太闭着眼嗯了一声,吩咐蓝羽跟着去。
小柔找了一丛灌木后头,一边装模作样地蹲下,一边捡了块石头在旁边的树上乱画。
“这是什么鬼画符,难道你在做记号?”青叶绕到小柔身后,瞧着树上歪歪扭扭的狗脸一样的图案。
“这是我在家裏养的狗,叫花花,好长时间不见了,怪想它的。”小柔努力摆出一副忧伤的样子。
“你还挺喜欢养狗的。”
小柔见对方毫不怀疑,突然心领神会,若雪是不是惯爱用这招的?果然好使!
“你能不能扭过头去,你在这儿盯着,我方便不出来。”忧伤的神色更凝重了几分。
“哦,行吧。反正有师父在,你也跑不了。”
小柔完成了手上的大作,迅速理好衣衫起身。
“好了?”
“好了。画完我家狗,顿时就畅快多了。”
也怨不得蓝羽想不到,他们做记号都是什么花啊朵啊门派印记啊,哪有人画这东西的,一看就是给三岁小孩子看的。
小柔姑娘的确在做记号,她和她二哥约好的记号就是花花的大头像。
认不出?
不会,竹二哥腰上就别了一个。
之后小柔便留了个心眼,没有让那三人再发现她给她家狗画头像。人家又不是傻子,看得多了总会起疑心的。
和邢六碰过面,裴行远的心又沈了几分。
牢裏那两个女子被人劫走了,同样神不知鬼不觉。
事情棘手起来。
史大人已经上了奏折,请皇上指派高人。
洛阳府仍在紧锣密鼓地追查此事。那两个女子音讯全无,万幸的是,没有再听闻年轻女子失踪或被害的消息。
史大人终于肯相信马午不过是个被利用了的角色,画完押便把他放了。马午本来想留下来帮裴行远一道追查小柔的下落,被劝回了西北。
“你出来这许多时日,回去还有不少事情要料理,自己路上当心吧。”
马午犹豫了片刻,点头答应了。决定以后见着年轻姑娘便绕道走,除了他在路上捡回来的小娘子。
“倒是把你给救出来了,结果把少夫人给丢了。”青牛看着马午绝尘而去的背影,长嘆了口气,什么时候能过上安生日子呢?
段一海也接受完再教育,被邢六大发慈悲给放了出来。
青牛看着眼前这张几乎被大胡子盖满了的脸,老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他山贼兄。
“你又逃出来啦?”
“咱们是光明正大出来的。”
“少爷心裏正烦呢,没空见你。”
“青牛哥,烦你去通传一声,我大概知道夫人去了哪儿。”
裴行远坐在房间裏,小柔的大包袱摊开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