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云挠了挠牛奶绒球一样的脑袋,心裏一软,觉着那二十两银子花得也不算太亏。身为贴身大丫鬟,能和主子有同样的兴趣爱好,那是一件与有荣焉的事情。而且,少夫人养两只,她养一只,也不算逾制犯上。
碧云点了点头,对自己十分满意。
小柔费力地把花几搬回原位,拍了拍手,松口气,准备把梨黄叫进来,去给她备点宵夜。结果还没走到门口,两眼一黑,一阵天旋地转后落入一个滚烫的怀抱裏。
“小柔,是我。”
温热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上,亲吻中带着难以忍受的急切,毛糙大手扒开她的衣领,坚硬的胡茬不知怜惜地在粉嫩的肌肤上蹭出一片红色的印子。
“你——你又是怎么进来的?”
软玉温香捧在怀的将军自动忽略了她话中的那个“又”字,窗外漆黑一片,卧房裏只闪着莹莹的烛火,微光下一双大眼水波潋潋,像是暗夜裏明亮的星辰,裴行远一时情难自控,往她幼嫩的肩头深深咬了下去。
小柔吃不住痛,扯着耳朵硬要搬开裴将军的脑袋,气急败坏之下许是拉疼了,裴行远“嘶”得一声松了嘴,小柔一看这机会正好,身子一缩从他臂弯下钻了出来,拔腿就往门边跑。眼看着离三四步远的时候,被一把抓住,“咚”一声抵在门板上,单手从后背扯下了她的外袍。
小柔并不知道,男女表达思念的方式有很多不同。她是有情自足,想过最美好的事情是裴行远能从身后抱着她,在暖炉旁说上一夜的悄悄话,当然如果裴将军愿意给她烤一个地瓜再好不过。裴行远却恨不得把她压在身下胡天黑地彻夜不休,用蛮横的占有和激烈的冲撞证明他的所有权,用驰骋肆虐的快意来纾解心头的渴望。
“冷。”这回换小柔巴在他身上不肯放了,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瑟瑟缩缩往裴将军怀裏拱,抬头找了找风吹进来的方向。
寒冷的夜裏,一扇窗大开着,在凄厉的风中发出咣当咣当的响声。窗臺上的青花摆件被绊倒在地,碎成两半。
皇帝陛下的安危,是不是很没有保证?小柔看着窗外墨色的天空,脑子裏突然就冒出这样一个比较煞风景的想法。
“一会儿就不冷了。”裴行远连拖带拉地把人弄到了暖炉旁,火热的身体一路覆盖着她的,迫不及待地拨开一件件蔽体的衣物。
小柔被按到在炉火边的地上时,身上已经连块衣料都不剩,细细白白地贴在温温的绒毯上。裴行远却仍然衣冠楚楚,理平衣物上的褶皱还是一名俊俏儿郎。
“跑啊,怎么不往外跑了?”他捏着她的软腰,重重咬在胸前,声音又沈又哑,“继续往外跑嗯?要不要我抱你出去?”
小柔是真的冷,四肢并用地缠在他身上。裴行远一只大手又急又重地在腿心之间捻弄,看她一副哆哆嗦嗦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真的冷?相公这裏很热,小柔要不要摸一摸?”
小柔才不要摸那又丑又折磨人的东西,把头埋在裴行远怀裏不肯,发髻被弄散了,一头青丝胡乱披在雪白的肩上,小脸儿绷得紧紧得,不管怎么哄都不肯抬起来。
“你——你不要总是——抱抱我呀。”
小柔经常很不明白,他总是喜欢在她身上恶狠狠地扑腾,看在她眼裏,却不如一个拥抱和一个温柔的缠吻更让人动容。
女孩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哭腔,听得男人更加情热。
裴行远急疯了,把人翻过来,身下一用力就要强上。
作者有话要说:
卡得好销魂,时速三百字
jj卡得更销魂,这一章发得好难
晚安,世界末日
84、将军不早朝
...
秦子章正在书房裏阅奏折。西秦进入了漫长的冬季,牧野上尽是皑皑的白雪,阳光和煦的时候,会化开一两滩雪水,露出下面枯黄的蓬草。俯首称臣的兀良上书陛下,求朝廷发援粮。
小路子端了一盏参茶,蹑手蹑脚地走进来,关门的时候脚底绊了一下,还好主子没看见,真是好险。
秦子章鼻子裏冷冷地哼了一声。
“路公公架子大呀,终于肯露面了。”
“嘿嘿哪儿呢哪儿呢,主子这是说哪裏的话,奴才最近旧疾发作,怕爷瞧见了嫌弃,就避了一避,嘿嘿,避了一避。”
“避了一避?得空捞钱去了吧。”
路子公公抬高了小胸脯,一本正色道:“主子英明!奴才就知道自己那点小九九肯定瞒不过主子。”
“你倒是精得很,要不要朕早早放你告老回乡,安安心心回去做买卖赚钱?”
小路子咬着嘴唇认真地思索了一下:“那倒也成,不过您得先把欠奴才的月俸先发了。”
秦子章的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狭长的凤眼危险地瞇着。
路子公公一看情势不对,连忙嘿了两声,绕到她主子身后,狗腿地敲起背来:“那怎么能够呢?奴才这人皮痒得很,就得有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