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4
章节
下您这样的好主子时时鞭策着才行。再者说,奴才身后没了您这张大旗,上哪儿捞钱去呀。”
“竹小柔这两天怎么样?”
“好得很好得很,吃得好睡得香,下棋还能赢钱。”
“赢谁的钱,你的?”
“嗯。”路子闷闷地应了一声。
“哦?赢了多少?”
小路子腾出一只正在揉肩的手,比量了一个五,比量了一会儿想起她主子看不着,不情不愿地开口“五……”
“五百两?也不多,不过朕知道肯定还是要了你的老命了,朕给你一千两,多去陪陪她。”
这样,她就离他更近一些。
路子公公咽了咽口水,硬生生把“五”后面的“两银子”憋了回去。
五两换一千两,她主子真是人傻钱多啊。
路然真咧着一嘴小白牙,两只拳头极有节奏地在秦子章背后打着鼓点,打着打着又不免有些心虚,她的劳动所得好像不值这么多钱,非常有违娘亲教诲,可是她实在又很想要,真是好矛盾。
就这样心虚着,路子公公手下捶得更用心了,试图弥补人傻钱多的皇帝陛下一二。
西秦这一路上,裴行远的胃口被养大了,而且被养刁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古人诚不我欺也。
素了十几天的裴将军冲进来之后就控制不住,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小柔面前就是个屁。从后面进入的姿势又格外刺激,裴行远放肆地大动几下,舒爽得头皮发麻。小柔在他身下委屈地哼哼,裴行远俯下身去试图安抚,可是这个角度亲不到,于是整个从后背贴上来,扳过她的脑袋,含了唇忘情地吮,在她的齿舌间搅得天翻地覆。小柔齿颊裏留有淡淡的草药苦味,吃了一会儿竟品出星星点点的甘甜。
那羞人处已经全线失守,胸前软雪被大举入侵,舌根绞得发疼,红肿的樱唇闪着晶亮的光泽,小柔觉得自己就像架在火上烤的羊羔,身后贴着火烫的热源,三面是旷野的冷风。
她缩着身子要往外逃,裴行远正到忘情处,哪裏容得她闪躲,抓紧冲撞了几下后把人抬起来,跪坐在地上,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抬高粉臀,胡乱摩擦几下后悉数没入。挺动间越来越不满足,小柔水水嫩嫩的身体泛上一层朦胧的粉色,好像他稍微再用点力,她就会融化了一般。
裴行远骨子裏的贪婪前所未有地爆发,鞠着她胸前两团软雪,大力挞伐。
小柔吃不住他的力道,内裏被刮擦得又疼又麻,哭了一会儿便昏死过去。
裴行远草草结束,怜惜地把她搂在怀裏,磨蹭着她的脸颊,轻声哄着。小柔费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一张愧疚裏带着餍足的俊朗面孔,赌气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都懒得理他。
“小柔醒醒,咱们说会儿话。”
“说不动。”小柔抬起胳膊,乖乖地任由裴行远帮她穿衣服,闹腾的力气也没有了,破娃娃一样瘫在他臂弯裏。
“有没有想我?”
“想不动。”
“皇帝有没有来为难你?”
小柔睁开眼睛,嫌弃地看了一眼唠唠叨叨的裴将军,等腰上的系带绑好,翘着脚丫子就往床上爬。
裴将军心领神会,把人横抱起来,大步流星地放到了床上。
“冷。”
裴将军小步跑过去把窗关上,挑了卧房裏最大一个炭盆,屁颠屁颠端到床边。这时候她要天上的月亮都行。
“放近点。”
“这边有一个更大更热的暖炉,小柔要不要用?”裴行远像只大狗一样呼哧呼哧贴过来,喷着热气在她耳边磨蹭。
“不要。”
“那我进来了。”裴行远掀开被子,好大一只滚了进来。
“我说不要!”
“嗯,我听到了。”
……
“娘子看起来还是很有精神的。”裴行远支着脑袋,不怀好意地笑了笑。小柔小声地咒骂了两句,警惕地往被子裏藏,转个身用后脑勺对着他。裴行远翻了一会儿乌龟壳没翻动,可怜兮兮地靠了上来:“娘子,青牛快当爹了,你看我连我家小厮都比不上”。
“绿枝有孕?什么时候的事情。”小柔好奇地扭过头来,被某些人绑得松松垮垮的衣服散开一大片,白雪红梅,点点红樱,裴行远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张嘴咬了上去,又是一夜折腾。
次日清晨,李宝信打着哈欠把大殿的门拉开的时候,一身朝服的裴将军劲松一样立在臺阶上,肩上已结了一层薄薄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