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早就做完作业了。
兴奋又自豪,润雪激动地抱着露露亲了好几口。
严路轻挑眉梢,抱过润雪怀中懒洋洋的猫,“激动的话……老婆也可以亲我。”
男生黑眸透着温情的星星点点的笑意。
润雪面色一红,凑近抬头吻了下严路的下巴。
两人靠得近,都还没来及暧.昧热吻一番。
润凌琛就端着两盅冰糖雪梨燕窝羹进来,他看见儿子主动亲严路,差点把手裏的甜汤打翻。
润雪也楞了两秒,看着身穿家居服的爸爸,回神后脸色完全涨红。
轻咳两声,润凌琛把甜汤放在桌面上,“那你们接着学习,我就不打扰了。”
大人离开后,润雪面颊漫开血色,想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了。
他软绵绵地趴下,毛茸茸的脑袋抵在严路腿上。
严路唇角噙着笑意,一只手撸卧在书桌上的猫,一只手撸在他腿上要死要活的润雪。
本来还觉得有趣想笑,少年呼出的热气却拂在腿-间。
严路眸色微顿,捏了下润雪的脸蛋,低着嗓子让他别玩了。
“玩什么玩,谁有心情和你玩啦。”
“要不是你刚才非要我亲你,才不会被我爸撞见。”
润雪气呼呼的,都炸毛了,抬头横了眼严路。
炽.热的呼吸远离,严路喉结轻滚,也松了口气,还好衣服宽松,真有反应也不显。
“你还嘆气!”润雪瞪圆眼睛说,“你在心裏嫌弃我烦了?”
“这才结婚多久啊,说你两句你都不耐烦。”
润雪瘪嘴,一直被严路娇惯着,一时间有些委屈。
脸颊、颈间的肌肤雪白细腻,生起气来面若桃色,真细究的话,亲吻被撞见这件事还真怪不了严路。
只能说刚好是个巧合,润雪在那一秒裏亲过来,润叔叔也没敲门就进来。
可当润雪眼神一露委屈,严路就忍不住揽下这份错误。
在他这裏,润雪是不能受委屈的。
润雪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也是妻管严要守的规矩。
“没嫌弃,也没不耐烦,更没有嘆气。”严路抬手想要捏润雪的脸蛋。
润雪还在羞赧和气头上,握住严路的手腕,躲开。
“刚才你明明嘆了气的。我听得很清楚。”润雪嘟起唇,“别想骗我。”
“确实嘆了气。”
严路眸色闪过一丝无奈,“因为你刚才一直在我腿上蹭来蹭去……”
他牵着润雪的手腕往下引。
这下润雪明白过来,想到自己刚才只是在严路腿上抱怨几句……
这样也可以?雪雪震惊啊!
“所以你离开的时候,我才嘆了口气。严路解释道。
“咳咳咳。”
润雪一连咳了好几声,热着一张脸支吾着说不出话。
严路喉间漾开轻笑,“这下该清楚了吧,不负责?”
“负责个大头鬼,我要学习。”润雪捂着发烫的脸颊喝完燕窝羹,拿起笔时还将板凳拉开,他离严路更远。
严路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笑,又觉得润雪可爱。
他其实也没打算怎样,又是白天又是书房,再过不久就要下楼吃晚饭了,有燥热的心思也只能暂时摁下。
润雪用余光扫了几眼严路,也不知道这人又在打什么鬼主意,笑得那叫一个放-荡。
……
夜晚降临。
窗外寒风肆意,润雪和严路洗完热水澡回床休息。
严路骨节分明的手拿起平板放在身前,润雪靠在男友胸口,瓮声瓮气地问是要看什么。
“电影吗?”润雪好奇地眨眼。
话音落地,润雪忽地发现严路的眼神变得锋利许多,眸底蕴着意味不明的意味。
“算是吧,爱情片。”严路说。
“怎么突然想起看爱情片啊?”润雪小声嘀咕着,唇角被含咬着亲了口。
“想看,就看了。”严路声音在冬日裏显得低哑。
“哦。那一起看。”不知怎么,润雪心跳得有些快。
严路抬手关灯,房间陷入昏暗,只有平板还亮着光。
几分钟后,润雪微微瞪大眼睛,顿时觉得羞耻,被面下,他紧贴着严路腿侧的双腿都下意识收紧。
有点想逃,不想再继续看这种冲击太强的画面。
“不是说好一起看?”严路修劲有力的胳膊搂住润雪的腰,没让人走。
高高低低的声音愈加清晰。
想到还在家裏,润雪热着脸提醒某人:“楼上……你放小声点。”
“不是说过隔音很好?”严路轻挑起眉梢,平板的光照亮他高挺的鼻梁,衬得他那双处于黑暗中的眸子有很强的侵略性。
润雪“嗯”了声,“隔音是很好没错……唔。”
后颈那块薄薄的皮肤被严路咬着舔了下,感觉到严路身体的滚.烫,润雪羞得说不出话。
严路以前就说过他很喜欢亲他。
此刻也确实那样,清冽的薄荷气息随着严路肉麻的吻,一点点地沾染到润雪的身上。
润雪呼吸加深,藏在被子裏的脚趾也不自在地蜷了下。
他的腰被严路双手搂住时,平板随着动作掉到床边。
视频裏会让人羞耻的声音却并没有停下……
“严路。”润雪瞳色被亲得泛着雾色,鼻尖也通红。
他小声地喊着严路的名字,却被严路打了下,严路不紧不慢地说:“喊我什么?”
沈默片刻后,润雪羞耻地叫了声,又快又轻。
“叫这么小声,生怕我听见?”严路喉结轻滚了一下。
润雪贝齿紧咬住唇,掐在他腰上的手都不安分地游.动,被摸得脊背打了个激灵,润雪连忙求饶,揪着严路的衣服,小声喊他老公。
“这下喊对了。”严路眸底的情绪更加汹涌,白天下午在书房裏的那点儿苗头也逐渐膨胀。
“嗯……”
润雪心想,喊对了就好。
忽地又听到视频裏某一主角拔高的声音,润雪面色一红,连忙撑起身体去找平板想要关掉,慌乱中却不小心提高音量。
润雪:“!!!”
他被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连忙关机再把平板丢到地毯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怕什么病毒。”严路调笑道。
“你还说呢。”润雪拧了男友腰一把,严路吃疼地发出闷声。
那道声音又哑又欲,听得润雪面色一红,他这会儿还坐在严路身上,压住了他。
严路双腿连着膝盖一动,润雪身子就前扑到严路的怀中。
少年柔软的唇被轻轻地啄了下,严路扶着少年的腰侧,笑道:“刚才喊对了,要不要奖励。”
润雪又不傻,自然听得出严路话裏的意思。
心跳得有些快,禁.欲有一段时间了。
严路像盯住猎物的猎人,极有耐心。
过了好久,润雪才红着脸抓了抓严路的手,“这样就好。”
“都重来一次了,你确定这样就好?”严路眸光微动,“宝宝,你好矜持。”
润雪脸蛋蹭地红了,别过眼不想看严路了。
严路却动起来,将润雪压在身下,薄唇吻上了润雪莹白的颈间,热吻往下延绵。
“还是瘦了点,摸得到骨头。”严路手指触着润雪的肋骨。
润雪脑袋一片热,身子忍不住轻轻地颤了下。
直到卷进如温泉般的热意裏,这次又是严路的唇……
浓密纤长的眼睫乱颤,润雪手指用力地揪着床.单,紧绷起的骨节都好似沾染着不可细说的粉意。
几分钟后,润雪脑子木木的,完全转不动了。
他瘫在柔软的被面上,像卸去了浑身的力,四肢有一种疲软感。
睁着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都还没缓过劲又被严路捞起。
“严路,你干什么呀。”
润雪的声音轻软又甜腻,额角出了点汗,脸蛋红扑扑的,看着特别好欺负。
润雪不好意思地看了眼严路的唇色,被他弄得好红。
“你觉得呢。”严路滚.烫的手心捧着他的脸颊,凑上前亲他。
润雪低呜了一声,将头埋进严路的怀中。
他身上那件毛茸茸还有些可爱的睡裤被扔到别处。
少年的双腿格外漂亮,细腻又白,摸上去滑滑的,像是在摸玉。
严路手心掌在润雪的膝盖上。
润雪紧咬住唇。
“可以吗?”
严路如墨漆黑的眸子闪过猩红,声音也沙哑到极致。
他蹭了蹭润雪的脸。
一时间,润雪只觉得严路过于黏人。
当严路凑过来亲他时,润雪实在是受不了眼前这张深得他喜欢的脸,特别是严路用这样请求的语气,黑眸裏尽是期待时……
像是被蛊惑了,润雪不知不觉就点了点头。
等双膝被摁拢,他才本能地意识到危险,可为时已晚。
很快,严路身上清冽冰凉的薄荷气息都好像被烘热。
亲密无间,润雪甚至好像感觉到那些脉络。
细腻的皮肤根本经不起这样,很快,润雪琥珀色眸子就红了。
“你别、别磨了。”他小声说。
黑暗的环境中视觉受限,却更能放大其他。
润雪的心臟咚咚咚地跳,剧烈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难.捱的声音溢出唇角,润雪的下巴又被勾起,被严路重重地吻。
一切意乱情迷的声音都尽数被堵回喉咙。
来回间,噬骨之感蔓延.到四肢百骸,润雪的情绪又很快被调动。
雪白的脚背又一次绷起漂亮的弧度,完全失控。
黑暗中,严路还抱了润雪好一会儿才去开灯。
床头灯亮起,严路冷白的喉间覆了点薄汗,他扭头看润雪。
润雪羞恼地抱紧被子,被子皱皱巴巴,雪腮晕开诱人的薄红。
浪-潮退去后,润雪才发现有些不对劲。
他让严路打开卧室裏的大灯,严路起身时拿起放在床头的水杯,饮了口水又才去开灯。
灯光骤亮,润雪低头仔细看了看,红了好多。
等严路回来,他的眼睛更红,表情委屈得要死。
他身上也都还有严路的味道。
这样的行为不就是动物那样,要把所有物全都染上自己的味道。
“弄伤了?”严路眉间一跳。
“没有……”润雪鼻梁泛酸,“就是觉得有些烧。”
严路顿了下,弯腰凑近看。
这样近的距离反倒是让润雪更加不自在,身体立刻紧绷起来。
严路碰了下,润雪紧咬唇嘶了声,更想哭了。
“你身体很娇气。”严路意外又愧疚,早知道就不那么使-劲。
“你才娇气。”润雪觉得这话像是在侮辱人。
“不是在批评你,我去看看家裏有没有什么药。”严路喉结划了下,眼裏掠过一丝歉意。
主要是没想到只是擦几下就这样,上辈子也没这么身娇体软。
又想到润雪还年轻,一下了然。
家裏常备有药,严路翻找药,一支支看着,终于找到涂抹上去后可以镇定消炎缓解的药。
他还上网查了下,摔倒皮肤红肿可以用这个药,刺激比较小。
回房后,严路洗干凈手,拧开药膏说要给润雪上药。
润雪藏在被子裏装死,严路说了好几句道歉的话,润雪哼了声才坐起来。
药膏弄在指腹上,一点点摩挲、按摩进皮肤。
除冰凉外,还有点痒,像是有微弱的电流在皮肤表面绽开,微弱的痒意又顺着腿-根传遍全身。
“我自己来吧。”润雪想接过药。
“不用,都要涂完了。”严路两三下扩大范围地按了下。
润雪差点就没忍不住叫出声,又觉得那样也太羞耻,于是紧闭唇不吭声。
药膏味道有些冲,严路去卫生间洗完手又回来。
也没过几分钟,药效起作用,润雪发现腿内侧皮肤没那么辣后,想到严路的味道都还在,说要去洗澡。
“才上了药,一洗澡不就没了?”严路紧蹙着眉,不同意这事。
“有你的味道。”润雪羞红了脸。
随便一句话就让严路想起刚才靡艷的画面。
他咽了咽喉咙,掀开被子上床,不由分说地将润雪搂进怀裏。
“有就有吧,以后这情况也多。”
冬天冷,每次完事后去洗澡要是弄感冒更麻烦。
“不然……老婆你克服下?”
严路抱住润雪,捏了下少年软绵的脸蛋,缱-绻又深情地吻他。
总觉得润雪比起上辈子更容易害羞。
以前偶尔弄裏面也没说要洗。
润雪羞得面颊通红。
眼眸水光潋.滟,最后也只能抬起严路的手臂餵嘴裏,使劲地咬,咬得腮都酸了,又还总是差那么一点,心裏的愠气没能完全发洩掉。
啊啊啊,更气了!
润雪甚至觉得今晚他会气得睡不着。
“还要继续咬吗?”
严路也没管手臂上亮晶晶的水渍,只是换了另外一条胳膊。
润雪:“…………”
浑身的气顿时都灭了。
“要,白咬白不咬,咬死你。”
润雪像只小崽子似的,张唇又给严路刻下一圈牙印。
这下挺好,严路两条胳膊上的牙印对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