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我看过不少话本野史,都没你这个写得好。”徐天赐脸上难得的浮现了笑意。
一旁的下人惊讶不已,他家少爷自摔断腿后就再也没笑过,都有三年了,今天竟然笑了,真是大好事一桩,原本战战兢兢的下人不自觉的放松下来。
徐天赐让下人再取了银子来给靳磊,“这个你拿着。”
“纸墨钱上午徐少爷已经给了。”靳磊看着那十两纹银没有接。
十两银子在这个朝代已经不少了,是普通人家一年的花销,他这本小说是小短篇,先前的十两银子足够买下这个徐员外却未让他跪,走向前扶住了他,笑呵呵道:“靳童生快快请起,不必多礼。”
两人落了座,下人上了热茶,徐员外直奔主题,“听闻靳童生给小儿写了话本故事瞧?”
“是,不过是打发时间的闲物罢了,难得徐少爷看得上眼。”靳磊谦虚道。
徐员外直摆手,“靳公子这‘闲物’可是帮了老夫大忙了,不瞒公子说,我家天赐前几年意外摔了腿,此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亦变着法子作践自个儿的身子,老夫对他是一点法子也没有了……可他自从看了公子带来的话本子后开始有了变化了,肯爱惜自个的身子了,靳公子,你可算救了我儿啊。”
“徐员外言重了,我也不瞒员外,我给令公子带话本子实则是为了赚些银钱贴补家用,家中贫寒,读书又颇费银钱,出于无奈靳磊才出此下策,还望员外莫要怪罪才是。”靳磊坦诚道。“好好。”徐员外抹了抹眼睛,快步走了过去,坐在了儿子对面的位置上,故装不知的问道:“天赐啊,你在看什么呢?”
徐天赐道:“这是大河村一个叫靳磊的童生写的话本。”
“哦?大河村姓靳的童生?莫不是杨儒生秀才的女婿,那个有名的神童?”徐员外暗自欢喜儿子竟然愿意跟他说这么多话,他想跟儿子多说点话,因此故意这样问。
徐天赐点头,“就是他。”
“他写的话本很好看?”徐员外一脸好奇。
“好看,极好看,比我以前看过的那些话本都好看,主角性格突出,故事动人,环环扣入,牵动人心,让人欲罢不能呢!”徐天赐说得眉飞色舞,整个人像活了过来一样,充满了生气。
看到这样鲜活的儿子,徐员外又想哭了,但他极力忍着哭意,笑道:“是吗?那不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