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磊子,你哪来这么多银子?”江氏见到白花花的银锭子,说话都结巴起来。
靳磊倒了杯水边喝边答:“我挣的。”
江氏更结巴了,“你、你怎、怎挣的?”
儿子平日里一心念书,除了吃饭上茅厕外都是在念书,连抄书都没抄过,怎能突然间挣这么多银子?
“我给徐家少爷写了个话本子,他瞧着很喜欢,这些银子是他买我话本子的。”
“徐少爷?是县里徐员外家那个断了腿的少爷?”当年徐家的事闹得很大,江氏也有所听闻。
靳磊点点头,见时间不早了,放下杯子起身往屋子里走,“娘,先不跟您说了,我还要继续去写话本,晚些时候还要给徐少爷送过去。”
“去吧去吧。”江氏朝儿子摆摆手,她拿着银子也乐呵的进了自个的屋子。靳磊见她竟然一副要哭的样子,捏了捏她的手道:“傻瓜,哭啥?”
“我没哭,我、我这是高兴,高兴相公赚到银子。”杨兰芝含泪笑着解释。
她样貌生得极好,被秀才相公养大,从小染了些书香气,本本就与村子里那些村姑要出众得多,加之这含泪带笑的模样惹人疼爱,靳磊心神微动,握住她的手道:“以前让你受苦了,以后不会了。”
“不苦,我一点也不苦。”杨兰芝直摇头,能嫁给靳磊是她最幸福的事,日子苦点有什么,只要相公心里有她就够了。
瞧,相公不是私下给她钱了吗?旁人家可不会有这么好的事,那银钱都是掌握在婆母手中,要一文才能讨一文的,哪像她家相公会私下给她银子。
杨兰芝的心里泛着甜蜜又有丝丝得意。
“靳公子来了,快请进,我家少爷已经等好东西自然是留着慢慢品的。
靳磊拱手一揖,“谢徐少爷夸赞,你能喜欢便是我的荣幸。”
写作看起来轻松,实则极耗费精力和时间,能得到读者的认可和喜欢是作者最高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