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通好水电之后,张云佳原本说要帮她一起打扫房间,那知道章飞一个电话打来,张云佳果断有异性没人性地将她抛弃。
“果果,我家男人让我去看他踢球,要不今天晚上我叫他过来一起帮你收拾?”张云佳抱着她的手臂撒娇卖萌。
殷果鄙视地抛了她一个卫生眼,“贱婢,哀家嫌弃你!”
张云佳走后,殷果又去超市买了生活用具。
超市离她家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殷果抱着一大袋东西站在超市门口,看着外面白晃晃的阳光,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最终还是放弃了打车的念头,将牙一咬,摸出包裏的墨镜,在烈日下一路疾走。
c市是全国着名的火炉城市,殷果回到家,早已热出一身汗。
还好水已经来了,殷果激动地脱下身上的衣服往扔沙发上一扔,便跑进卫生间冲凉。
从花洒中喷出的水冰凉沁人,冷水划过她被晒得发红的皮肤时,殷果忍不住舒服地叫出声来。长时间呆在法国,她甚至都快忘了c市就连夏天的月亮也是晒人的,何况是白天毒辣的太阳。
房间的地板上积着厚厚的一层灰,上面有许多凌乱的脚印,门边放着一大袋新买的生活用具,罩在家居上的白布都已经被人取下来,客厅沙发上还随意扔下的衣服,甚至还有内衣。
听到有声音自卫生间裏传出,简亚泽准备踏进房间的脚突然又收了回来,深邃的眼眸依旧冰冷漠然,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不带任何表情,阴郁的眉宇间不由一皱,他缓缓收回目光,转身关门离开。
然后在卫生间裏哼着小曲冲凉的殷果却丝毫未曾差距,家裏面已经有“不速之客”来过。
殷果刚回国的这几天,因为时差还没调整过来,又忙着打扫家裏的卫生,整个人看上去憔悴了不少。
“怎么,回国后反倒不习惯了?”陈悦将一杯咖啡递到她身前打趣道。“老习惯,没给你加糖。”
“谢谢。”殷果接过咖啡后,莞尔一笑。
“该谢的人是我才对,你临行前寄给我的那幅《阳光下的冰激凌》,昨天已经找到下家了。正好,我现在有事走不开,要不你帮我把画给人送去?”
“姐姐,外面天气好热啊。”
“又没让你走路!”陈悦说着将车钥匙扔给她,“开我的车去吧。”
殷果两眼一翻,双手搭在单人沙发的扶手上,做死鱼状。
陈悦是她在法国参加一次比赛时认识的,当时她在那次比赛中并未获奖,陈悦却意外地找到她说很欣赏她超现代主义的绘画,很希望能与她合作。
有人能欣赏她的画,她当然十分欣喜,更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她的画竟然陈悦的画廊裏十分受欢迎,甚至曾经还有人预定她的画。
这几年在学业上自己不曾花过半分钱,买画所得的钱都被她存了起来,以至于现在回国后也不担心画画的一时卖不出去,而造成经济危机。
她这幅《阳光下的冰激凌》是被一家酒店所买下来的,殷果停好车后,便到前臺说明了来意。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曾经理正在开会,麻烦你到九楼接待室等一下。”
殷果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当曾经理签收好后,停在露天的轿车,裏面早已成了蒸笼。
将车发动后,殷果站在树荫下,准备等空调将裏面的温度降下来。不得不说,就算站在树荫底下,酒店四周的玻璃窗反射来的光线依旧十分刺眼,殷果翻起放在包包裏的墨镜来。
她记得墨镜明明放在包裏的,怎么找不到了。
“终于找到你了!”殷果抬头的瞬间,身子一僵,心跳仿佛漏跳了一拍,只见一辆骚包的跑车正好停在酒店正门口,从车上下来的男人,身形修长,上身穿着一件黑色衬衣,下身是条休闲西裤,白皙的脸上一双深邃的茶色眼眸看上去格外冷漠。
一位身材高挑,艷丽高贵的女人紧接着从车上下来,她对着那男人莞尔一笑,气场同样强大的两人并肩走进了酒店大厅。
c市的阳光真的很刺眼,殷果紧抿着唇,深呼一口气,尽量平覆自己慌乱的心情。
殷果不是没有想过回国后也许会碰到他,她的前夫,简亚泽,她以为自己早就已经放下了过去的种种,但当她看到简亚泽的时候,依旧和以前一样惊惶无措。
他是她心中的一根刺,即便是穷其一生也无法拔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兰开始日更鸟~~嗷呜,蹦跶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