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果真是越长越水灵,阿姨都快要认不出你来了。”赵阿姨殷勤地将自己手上剥好的鸡蛋递给殷果。
“阿姨你吃,我自己来就好。”
“你这丫头跟我客气个什么劲,快拿着吧。”
“妈,我也要。”
赵阿姨看也没看自己女儿,将又剥好的鸡蛋往自己嘴裏送:“好手好脚的,自己不会剥?”
殷果:“……”敢情她是断手断脚吗tat
昨晚殷果和张云佳回来的时候,赵阿姨已经睡下了。所以今早突然看到从她女儿房间裏出来的殷果时,赵阿姨激动得差点心臟病覆发。
当然这激动的原因并非是因为看到殷果,而是大清早的意识还没苏醒,误以为自家女儿在一夜之间变成了气质少女。
“佳佳,你不是说今天有个面试吗?”赵阿姨看着自己蓬头垢面,顶个鸡窝头的女儿不由提醒道。
“对哦!”张云佳猛地撑起身来就往卫生间裏冲。
不到一分钟,她又坐回桌前,揉着鸡窝头,尴尬地笑道:“那面试是下午的。”
“你这孩子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一天还这么马虎。你看看人家殷果,一个人在外国读书,又独立又能干。你再这么迷糊下去,别说找工作,就是男朋友你也找不着。”赵阿姨又开始抱怨自己的女儿说:“你看看隔壁家的小王,比你还小一岁呢,今年下半年就要结婚了。”
“妈,到底是工作好找,还是男人好找?”
“那到底是工作多还是男人多?”
“……好的工作比好的男人多!”
“当今剩女这么多,好男人还轮得到你吗?”
“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妈,有你这样说自己女儿的吗?”
“怎么,不服气?你要是像殷果这样懂事,我至于这么操心费神吗。”
……
看着张云佳和她母亲争得面红耳赤,可两人嘴上都挂着笑的样子,殷果不由想到了自己的母亲。她的母亲是个很温柔的人,从不会与她发生这样的“争执”,但那担心她为她操心的眼神却和张云佳的母亲如出一辙。
她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成为一位有名的画家,然后看到母亲为她开心骄傲的表情。
她的母亲一直在默默地为她付出,等她长大有能力以后,她一定不会再让母亲这么辛苦的。
然后上天却残忍地再夺走她的父亲之后,又抢走她的母亲。
“果果这次回来是准备在本市找工作?”
赵阿姨的话,将她从思绪中拉了回来。
“恩。”殷果回过神来,应了一声。
“想好要找什么工作了吗?”
“我说妈,殷果现在可是画家,哪裏还用得着找工作,随手这么一画,就是红色的毛爷爷。”张云佳像拿画笔一样,夸张地挥舞着手中的筷子。
“什么画家,我还只是小透明。”殷果扼住张云佳的乱挥的手臂,尴尬地解释道。
“小透明怎么了,”赵阿姨啪的一声,放下筷子,霸气地说:“哪个大神不是从小透明开始的,就算画向日葵的达芬奇也不例外。”
“噗!妈,画向日葵的那个叫梵高,达芬奇是画鸡蛋的!”
“你确定达芬奇没画过向日葵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