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默默地接过短刀,割断布条,把缠在元零腰上的布条系在了一起。
这个过程持续了一段时间,他的手总是颤抖,不如从前灵活,他觉得是晚上冻坏了的缘故。
打完结,他从背包裏取出了一颗糖果,剥开来塞到元零嘴裏。
元零乖乖地吃糖。
林放想了想,继续用短刀裁长条,从背包取出一些很像纱布的东西,把纱布按在元零额头的伤口上,用长条缠了几圈系了起来。
做这些的时候他心情很沈重,这些伤口他看着都疼,没办法想象亲身经历这一切的元零到底是何种感受。
尽管元零看起来非常平静,把硬糖嚼地嘎嘣作响。
林放扫过元零的双手和像是摆件一样的腿,默默地低头继续裁起了长条。
元零盯着被林放缠的肿起老高的双手看了半天,随后对上林放的眼睛,说了句还要糖。
于是林放又给他剥了一块,那嘎嘣作响的声音于是又在这房间裏响起。
林放从背包裏随便取了件衣服,继续裁成条,给元零绑腿上的伤口。
多是刀伤和不知名武器造成的洞穿伤,伤口处的血流尽了,肉都翻过来了,让人不忍直视。
林放用光了仅有的几块纱布,把腿上的伤缠好,又给元零套上了裤子和外套。
一切终于搞定时,他看向元零,想问问他的意思,他们接下来该去哪裏?
这个地方显然是不是和多呆的。
然而他张了几次嘴巴,却一点声音也没发出来,他有些疑惑。
面对着元零看过来的眼神,他又尝试了几次,感觉声带干巴巴的,完全说不出话来。
元零的眼神裏又带了他看不懂的怜悯,这样的脆弱的情绪他很少在元零的眼睛裏看到。
“我们去隔壁房间。”
元零对他伸出双手,声音好像掺杂了硬糖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