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此话,程竞笙突然又想起了那个引她生病的罪魁祸首袁慎,想起他那双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明明一副公子人如玉的模样,却偏行如此狡猾缺德之事,就像梦里那只玉狐狸,这全天下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如此讨厌之人,不对,应该是最最最讨厌的。
袁慎再次见到小女娘是四日后在学堂,其实他早就到门口了,左等右等见许多师兄师弟都已到来却仍没见那个小猫般的姑娘,袁慎来回踱步,每见一个到来的人都问他为何不进去,他只说想等等再进,众人也都对此行径摸不着头脑。
皇甫仪见爱徒还没来便向其他弟子打听,后听说袁慎早到了但一直站在门口不进来,皇甫仪打算亲自去叫,等其还未走出门便看见自家徒儿正跟桑夫子家的小孙女道歉呢,见状也不打算走近便站在门边偷听。
“实在抱歉,那日是善见有失礼教,但让师妹生病这也并非我本意,只是当时想着玩笑话而已,现在想来实在过火,请师妹原宥。”袁善见诚恳的像小女娘道歉
程竞笙现在看见他就觉得会倒霉,本想着今日来晚一些绕过他,可没曾想这人竟在这一直等着,虽然很想回骂他,但为了避免今后还有瓜葛便急急说道:
“这跟袁师兄没关系,我自小身子弱,因吹了风才生了病,现已大好,师兄不必挂怀,况且师兄今年已十七岁怎会和我一九岁小女娘计较。”
袁慎只觉今日程竞笙与往常大有不同,倒不像平日里怼自己时那么亲密了,不由觉得心中十分不畅快,但又不好再说。
皇甫仪偷听许久见二人没在说话,也就走了出来,招呼两人赶紧进来去自己位置坐好。
一天下来,袁善见闷闷不乐,而程竞笙倒是因能远离了最最最讨厌的人,感到无比自在,依旧跟着师兄师弟继续玩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