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程竞笙梦见自己被追赶着,好不容易跑进城内她看见一对夫妇,自己明明不认识他们,可身体却控制不住的走进,嘴里喊出的是阿父阿母,她赶忙躲在他们身后,想着那些怪物肯定不敢来抓她了,只是这对被自己称作阿父阿母的人竟转头就走,她又落入了怪物的手中,一只玉白色的狐狸扑倒她,然后向她伸出锋利的前爪。。。
“啊...”程竞笙尖叫着从梦里醒来,听到她的呼喊声,桑舜华和桑夫人赶忙上前,程止也把刚熬好的药端进来,桑夫人抓紧喂药,桑舜华搂着受到惊吓的程竞笙温柔的说道:
“姌姌乖,姌姌别怕,三叔母在呢奥,三叔母护着姌姌。”
吃完药后,程竞笙又睡下了,大家见其睡下便嘱咐佩兰好好看顾,有事立刻传唤,然后都从屋中走出。
桑舜华来到桑夫人院中,依偎在桑夫人怀里:“刚才听见姌姌嘴里喊出“阿父阿母”时,女儿整个心都是酸的,这么好的孩子本可以在双亲膝下长大,只可惜生逢战事只能被迫骨肉分离,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自家阿父阿母。”
桑夫人轻拍着女儿:“你要记住,你如同姌姌阿母一般,我也是姌姌的大母。”
但俩人都知对于孩子来说,父母不在身边,很多事情她也偷偷解决尽量不给别人添麻烦,哪怕周围人对她再好,可终究不是父母。又想到程始夫妇已许久未寄来书信了,不知是边境出了什么事,只是那边的书信从一月一封慢慢变成三月一封,今年倒是还未收到一封呢。
全家都知道,从程咏走后这收到的书信每一封都被姌姌要去,小心翼翼的收好放在一个木盒里,每到思念时姌姌都会拿出信读一读,这样的孩子让他们不由得想要多疼些。
一夜无梦,次日醒来,程竞笙只觉身上轻松不已,想是已没问题,又询问了佩兰才知自茶园回来后她梦魇了两天,说着奇奇怪怪的胡话,嘴里还念叨过“阿父阿母”,连自己的师傅郑神医都亲自来为她诊治,只说脉象很乱,倒是没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