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竞笙在白鹿山度过了快乐丰富的十一年时光,准确的说是两年前某人走后是最最最愉快的。这些年她跟随桑大父,师叔们出游见识了许多秀丽山河,又随师傅一起云游四方,交流医治,现如今的她虽年龄小却已能独自看诊,甚至她更擅长的是妇儿杂症,在白鹿山一代也算小有名气。
在程竞笙快要过十二岁生日时,程止收到了大兄一家回都的信件,程止这边也已入仕,年后要去骅县上任,便与家人商量一番后,决定这几日启程回都城程家。
程竞笙听到消息后,有些欣喜又有些忐忑,但仍乖巧的帮着三叔母收拾行囊。两日后,三人便离开白鹿山准备前往都城,送别时桑夫人搂着程竞笙哭红了眼,桑夫子也十分不舍,老人家念叨着
“姌姌,到了都城记得给大父大母写信,若是在那过得不好便回来。”
程竞笙抽泣着点头应着,最后在两老的注视下上了马车,三人启程。
庄子这边,程少商也因葛氏心虚便安排李管妇去接,程少商带着莲房将这泼妇收拾一顿后才上了程家马车,路上又遇追拿董舅爷的凌不疑便伸手指向草垛,凌不疑便让部下点了火把,果然火势蔓延愈烈,董家舅爷狼狈窜出,竟被当场逮个正着,李管妇瞬间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