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见席间只剩两位,一个是皇甫仪对面也就是左一,一个则是左二紧挨着楼垚对面是凌不疑。程竞笙陷入两难,按规矩来说左一理应阿姊来坐,毕竟长幼有序,可左二却紧挨楼垚,阿姊肯定会想和楼垚挨得近些,突然心生妙计道:“阿姊我还是如家中一样与你同座吧。”
于是程少商便投来知我者姌姌也的眼神,便打算去坐在左二,她挨着阿垚,姌姌挨着自己。
结果袁善见见此并不给留机会起身挪去了左二道:“程娘子,请,坐在此处好与夫子攀谈。”于是生生隔开了这对佳人以及对面的凌不疑。
程少商极为不情愿的瞪了一眼袁善见像空座位挪去,程竞笙也觉袁善见此举不地道,还想坐阿姊身边,那就偏不让他如愿,于是自己挨着他坐,将他和程少商隔开。
皇甫仪看着这些这些儿女家的小心思,不觉想起当年的自己和舜华。
等众人都坐下后便开席,众人皆举起盛酒的碗,凌不疑道:“愿战乱消弭,风调雨顺”
皇甫仪接着道:“愿岁月不悔,往事不哀。”说完看向对面的程家姐妹。
两姐妹听完对视一眼,程少商撇了撇嘴,而程竞笙则憋住笑。两人都明白,今日怕是有故事要听了,而那故事的主人公便是皇甫仪和桑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