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所料,皇甫仪先感叹了二十余年来,自己见到的战乱,后突然看向对面的两姐妹道:“今日我便倚老卖老,随你三叔母唤你们一声侄女可好。”
程少商和程竞笙皆称随意便好。
皇甫仪继续开口:“两位侄女,今日为叔要讲一个故事。”袁善见听了此话后,便嘴角带笑眼睛瞥向一旁的女娘,只见两人皆是双眼泛光,一脸兴奋的盯着皇甫仪。
程少商揶揄一笑道:“可是皇甫大夫和三叔母的故事。”
程竞笙则用手肘碰了碰太过直白的程少商,随后也露出小狐狸般的微笑道:“我猜,肯定是皇甫大夫一位友人的故事。”
皇甫大夫听完两姐妹的话也笑了笑:“唉,不过是个小故事切莫攀扯他人。”
随后开口道:“从前有一个才华横溢,名声斐然世家公子因未婚妻容貌平凡,便觉得配不上自己,后来那公子家逢大难远赴他乡,未婚妻不但没有退亲,还承担起照顾公子家眷的重任,所做一切皆是为等未婚夫婿回来成亲,可这一等便是七年。
程少商听闻开口道:“夫子恕我直言,那公子就不该让那未婚妻痴等。”
凌不疑也开口道:“程娘子说的不无道理,天若无道,人就该遵循天命,天若有道,自不会让有情人分离。”说完便看向程少商。
而程少商却看向楼垚,程竞笙为不挡她视线身体往后倾,程少商便看见此时的楼垚正因凌不疑刚说话时看少商的眼神而暗自生气。
袁善见见此偏往前倾挡住程少商的视线又开口道:“程娘子待人一项刻薄,敢问程娘子,若遇上此事的是楼公子,程娘子等还是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