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先后到了达别院,程竞笙这辈子都不想在跟袁善见说话了,便等马车挺稳先下来了,程少商和凌不疑早都站在门口等着,凌不疑本想带少商先进去逛逛院子,但少商执意要等姌姌,便也不好说什么。
程少商见程竞笙脸色不好的从马车上下来,忙招手道:“姌姌,怎么了,可是功课没答上来。”
凌不疑见程少商搂着程竞笙安抚便不由自主道:“程五娘子怕是因人而生气。”
程少商听完便看见袁善见扶着皇甫仪从马车上下来,还真是被凌不疑说对了,姌姌怕是又和袁善见打了一路嘴炮。
这时,楼垚也到了,快步走到少商旁边,也看见少商怀里的程竞笙一副不高兴的样子,便生出阿兄对小妹妹的怜爱之情道:“姌姌是怎么了,可否跟阿兄说说。”
这句话说出口,倒叫凌不疑和袁善见都黑了脸,前者是因为听到阿兄的称呼,后者则因为姌姌二字。
袁善见走过去搂着楼垚的肩道:“没什么大事,只是说个玩笑话惹了她。今日好不容易相见,你随为兄来,为兄考考你功课如何。”说完也不给别人说话机会便抓着楼垚去了书房。
凌不疑和皇甫仪带着两姐妹大致转了一遍庭院,随后便让两姐妹先去客房好好休息。
晚膳时分,程少商与程竞笙携手进来时,其他人已全都入席,众人见两姐妹换上了别院准备的衣服皆是眼前一亮,程少商柔美纤细,程竞笙娇软灵动,两姐妹款款而来,在众人眼里说成坠入凡间的仙女都不为过,凌不疑和楼垚主要在看程少商,而袁善见却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最后还是不由想若再过两年,程竞笙也一定出落更为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