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竞笙听了准姐夫的话暗暗摇头,心里默想“楼垚还是太天真了,连她都看出袁善见和凌不疑对自家阿姊有意思,阿姊定亲的消息怕是那两人早都打听清楚了,现在这样放在明面上说会被针对的”。又觉得楼垚师兄压根不是他俩对手,到时候也会让阿姊难看,便使劲给楼垚使眼色。
结果楼垚并没理解程竞笙的意思,依旧含情脉脉的看着程少商又道:“就是她,她就是你们未来的娣妇。”
来送茶的梁邱起听完后惊的把手里的茶碗弄翻了,凌不疑见了道:“再去备一碗吧。”梁邱起听了赶忙称是。
袁善见调整了一下心情,声音里听不出喜怒之意道:“才两月不见,程娘子就要定亲了,善见与你道喜了。”
程少商转过头看向楼垚道:“多谢袁公子。”
袁善见见此心里很不是滋味,又看见一直站在那不吭声的程竞笙刚要开口,便听轰隆一声雷响,这时楼垚赶紧捂住少商的耳朵,俩人四目相对情意绵绵。众人皆看向他俩,场面更是尴尬了。
皇甫仪见状觉得还是给大家找点事做便道:“这雨也下起来了,不如我们尽快动身去别院吧。”
凌不疑起身道:“雨势不小,不如我们就一同前往吧。”随后又看向程少商不容否认道:“程娘子你就做我的马车,你那车怕是坐不了了,听闻你风寒初愈,若是在吹了风生了病,便不好了,楼公子在下备有蓑衣快马,若不介意便随我们一同前往。”
楼垚想了想觉得也好,便看着程少商道:“少商,你快去,我随后就到。”
程少商点点头并嘱咐楼垚要快些,说完便想拉这程竞笙一起去坐马车。
程竞笙觉得自己当了这么久鹌鹑再要看不出来这剑拔弩张的剧情,那就是傻子,觉得凌不疑能只邀请程少商,那便证明肯定还有一马车是供皇甫仪乘坐的,她只想做一个听故事的人,可不想牵扯进去啊。
见程少商要拉自己一起,程竞笙赶忙摆手道:“阿姊快去吧,我许久未见皇甫夫子甚是想念,想与夫子叙叙旧,便不和阿姊一同了。”说完转头看向皇甫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