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仪一看便明白了忙笑道:“刚好借此机会考考你,看你今日有没有荒废学业。”
程少商跟程竞笙眼神对视:你是不是傻,宁愿被考功课,都不愿跟我一起。
程竞笙的眼神表示:“对不住了,阿姊,可凌不疑的马车我不敢做啊,害怕啊”
众人见两女娘眼神对视传递这信息,便也纷纷装作看破不说破,最后程少商认输了,便跟着程邱起去坐马车。
马车上,皇甫仪和袁善见坐在一排,而程竞笙坐在他们对面。程竞笙见袁善见也来坐车,便觉他这人肯定是怕弄湿衣服,真是在乎外表。
袁善见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也坐上车,只是看见程竞笙察觉许久都为与她说话了,便就上了马车。
袁善见看着今日无比安静的小女娘道:“是最近改性了,还是天天跟在程少商和楼垚屁股后面许久不说话,变哑巴了。”
程竞笙瞪了一眼袁善见道:“在我这耍什么威风,你倒是话多,刚才怎不见占上风呢。”
袁善见扇着羽毛蒲扇,一脸不在意道:“那件事跟我有关系吗,我用得着占上风。”
程竞笙回怼:“是没什么关系,你只需要到时间去楼家参加宴席便是,记得给我阿姊备份大礼”
于是马车走了一路,两人言语上打了一路架,坐在一旁的皇甫仪看看自家爱徒,又看看程竞笙,总觉得他俩倒像是欢喜冤家。皇甫仪都有些混乱了,这善见到底是对程四娘子有意思,还是对程五娘子有意思啊,唉,年轻人的事,弄不懂啊,弄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