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倒是连人都凑不齐了。
赵家中没有几个是不会搓麻将的,尤其是赵榆,别的不爱,就爱搓麻将,每次和朋友出去玩,或者是在家,总要叫人一起搓麻将。
这不,也唤起了赵莳和父亲以及丈夫。
赵莳也没拒绝,倒是赵久澍,还没等他妈叫他,先就推拒了,说今年他不参与。
于是,在吃过年夜饭后,他们四人就到了棋牌室裏搓麻将去了。
赵久澍闲着没事,打了几把游戏,但因为队友太坑,又烦躁地关了手机往外走。
他刚走到门外,就碰上了保安朝这边急冲冲过来。
赵久澍随口一问:“怎么了?”
保安先笑了下,继而正色道:“就是有个人站在大门口,我问他干什么的,他也不说话,我又问他是不是找谁,如果是,让他给您和其他几位打电话,他也不打,这不,总不能让人在大门口站着吧,大晚上的,看着多渗人,所以,我这就想着来问问。”
“什么人啊?男的女的?”
保安抬眼认真回忆了一下,说:“男的,个子挺高的,和您差不多,脸嘛没太看得清,不过长着好像挺好看的。”
赵久澍忽然生了点兴趣,扬了扬眉,问:“人还在门口?”
保安点点头,“对。”
赵久澍笑了笑,直起脊背往外走,走了一段路后,他终于在门口看见了保安口中的人。
赵久澍没忍住笑出了声,“还真是你啊。”
“需要我帮你叫她出来吗?”
肖树揉了揉通红的耳朵,没说话。
赵久澍也很有耐心,“真不要吗?”
“不然的话,你先进来,外边冷。”
说完,他也不等肖树回应,径直把大门打开,伸手要去拽肖树。
肖树躲开了他的动作,扫了他一眼,依旧一言不发往裏走。
赵久澍又笑了下,朝保安挥了挥手后跟在肖树后面。
赵久澍看见肖树在走到门口后停了下来,从背后看他,他就像个雕塑一样直直站在那一动不动。
赵久澍自个儿没忍住自嘲了下,还真是帮人帮到底。
他走到棋牌室,迅速找到赵莳的身影,直直朝她走过去,然后低声道:“有人在外面等你。”
赵莳头也不抬,略一思索,“让他回去吧。”
赵久澍盯她两眼,想了想,径直把她从座位上拽起来,说:“我替你。”
赵莳手中的麻将还没丢下,动作顿了顿,还是把麻将丢了回去,折身往外走去。
起初她还犹豫了一下要不要见肖树,可想着他的性子,还是走了出去。
她原本以为肖树是在大门外,谁知她一抬步走出老宅,看见肖树就站在老宅外的回廊上,就那么看着她,她脚下的动作骤然一顿。
就那么和他相望。
赵莳在心中暗自嘆息了下,抬脚朝他走了过去。
肖树见她走近后,就伸手要去抱她,赵莳见他举动下意识就后退了一步。
肖树却像是知道她的动作,又快速往前走了两步,让她避无可避地被他紧紧抱在怀中。
“别拒绝我。”
他低声哀求。
“我真的好想你。”
赵莳闭了闭眼,也没再推开他。
肖树像久旱逢甘霖,攫取着怀中不可多得的温暖。
怀抱太温暖,温暖到他都要把伤痛忘怀。
只是赵莳却不愿意让他的美梦成真。
肖树反手摁住赵莳的动作,在她耳边低喃:“和我一起好不好?”
“死也愿意?”赵莳问。
“是。”
“可我不愿意,肖树,我不愿意。”
“我真的,真的对你没有任何感情。”
赵莳语气淡淡:“或许,是我错了,我不该以这样的方式接近你,从一开始就错了,是我对不起你。”
“你别再来找我了,这样没有意思,我不想你,一点都不想,你也别再问我要答案了,我永远都是那句话。”
“我不在乎。”肖树低吼着打断她。
他手上的劲大得可怕,攥得她手腕骨都发痛,执拗道:“你说,菩萨能保佑我心想事成吗?”
赵莳用力掰开他攥着她手腕上的手指,看着他的眼睛说:“你从前说你信佛,其实我知道,你不信,你不信佛,也不信如来,自然也是不信菩萨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们没用。”
还有一章就结束了,下一章我能写完就晚上发,没有的话就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