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原文学网
首页 > 都市言情 > 系统又逼我在主角面前作死 >

第 39 章(大修)

章节目录

39

章(大修)

宁平知脑海一片混乱,白鹤鸣分明已死,怎会出现在无峰上?

莫非是幻境所化的陷阱?

宁平知心生疑窦,再看白鹤鸣时,便觉出许多不对来。

眼前之人固然容貌与白鹤鸣几乎无二,却明显更年轻几分。这“年轻”却非是在论容貌,而是他的眼裏,好似少了几许光阴的沈淀,便也因此少了几许沈敛。

且他腰间所挂的九皋也完好无损,无一丝残缺。

宁平知暗暗警惕。而疑似虚假的白鹤鸣却笑道:“此话却该我问你才是。看你服制,应是我派内门弟子,莫非不知无峰乃禁地所在,为何擅闯?”

“弟子……”宁平知讷住,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世有诸多麻烦之事,其中半数当数因不该有的好奇而生。”白鹤鸣语气依旧温和,“无峰上险阻颇多,你才筑基,又有此等心性,假以时日,必将前途无量,当务之急,还是好好修炼。”

他示意宁平知跟在身后:“我送你下山。”

宁平知反倒后退了两步。

白鹤鸣顿住,好笑道:“怎么,你莫非怕我害你?”

宁平知神色平静:“阁下为何要乔装成白真人的模样?”

白鹤鸣颇感新奇般扬眉道:“哦?此话从何说起?”

宁平知摇头道:“明知故问。世人皆知白真人已然陨落,九皋剑也早已折断,阁下便是要骗我,变成顾真人的模样倒还更可信些。”

此言一出,对面的人蓦地沈默了一瞬,莫测道:“你说九皋断了?”

“谁死了?”

“我?”

宁平知本以为此人一朝被戳破,便不恼羞成怒,也该放下伪装露出真面目,却未料到他有此三问,但见对面的人神情疑惑不似做假,一个十分大胆的念头猛然浮现。

白鹤鸣却好似忽然发现了什么,抬手一招,一样物事便从宁平知怀裏飞到他手中。

他眼神微凝,头一次正色看向宁平知:“你为何有我的玉佩?”

“……你从何时来?”

……………

宁平知与白鹤鸣一前一后走在山道上,这次再无一阶一幻象,二人仍走的不快。

宁平知已将白真人镇魔渊折剑、百年后身陨、九皋入魔、逆涌泉阵现世等等诸事一一说与那人,尚未听到回应。

尽管“白鹤鸣”说这方幻境裏时间流逝缓慢,宁平知却依旧放不下心。他看着走在几步外的闲庭信步之人,有满腹疑虑,话到嘴边几次却不知从何问起。此人到底是谁?莫非他回到了过去,见到了年轻时候的白真人?若当真如此,他该如何回去?

宁平知终于沈不住气,出声叫住眼前人:“敢问真人,我现下是在何处?”

“你从无峰山下上来,怎又来问我。”白鹤鸣负手拾级而上。

“您知弟子所问并非此事……”宁平知措辞良久,“而是真人你,到底是……”

白鹤鸣轻笑:“你可知你方才所见的雕像都是些什么人?”

宁平知摇头:“还请真人解惑。”

白鹤鸣停步:“你难道不好奇,归一宗历代不能飞升的掌门,死后都去了何处?”

宁平知一僵:“莫非……”

白鹤鸣颔首:“没错,他们都埋在你方才所见的雕像之下。”

宁平知想到自己迷路时在那些雕像前转了一圈又一圈,顿时十分心虚。

白鹤鸣似知他所想,笑道:“不必担心,他们应也早便死了,否则早该跳出来寻你麻烦。”

宁平知听不明白:“‘应也’?”

昔日的掌门不是早便死了么?莫非还能死第二次?

白鹤鸣继续往上走,一边道:“有一件事,只有历代掌门知晓。归一宗掌门继任之时,都要抽出一小缕精魄,为自己凝一座雕像,若有人擅闯无峰,便将闯入者驱逐,也算应个死后护卫宗门之责。”

……所以,眼前之人,是方才继任掌门时的白鹤鸣?

白鹤鸣继任归一宗掌门一千载有余,也便是说——

他是千年前的白真人。

宁平知停在原地,一瞬间心底涌上千百滋味。

白鹤鸣站定阶上望来,笑道:“所以我才问你从何时来。”

宁平知喉间有些干涩:“白真人……”

他十分后悔方才口快将白真人陨落之事如此轻飘飘脱口而出。

白鹤鸣却摆了摆手,转而说起另一件事:“你说逆涌泉阵的阵眼是镇派钟,可有理由?”

宁平知将猜想和盘托出,白鹤鸣点头:“确实是此种可能最大。”又一笑,“你课业倒是认真,又聪明,若不是时机可惜,我倒想收你这个徒弟了。”

他话锋却又一转:“但你可知,镇派钟乃开天立地之时便孕育而生的灵器,更是归一宗镇派之宝,这一切不过你的推测,若你推测有误毁去镇派钟,该如何承担后果?”

宁平知默了一瞬,仍旧坚定道:“弟子认为绝不会错。”

白鹤鸣不置可否,淡淡一笑:“是吗?”

他说完,又迈上石阶,须臾间便走上十几阶。

宁平知焦急不已,忙跟了上去。

“弟子愿对天起誓,若猜测有误,甘愿引颈受戮,绝无怨言!”

他一路追,一路不停向白鹤鸣求情,又恨不能直飞上山顶,只怕在这不知何方小世界中耽搁愈久,外界情势越发不妙。

不知过了多久,白鹤鸣忽然停下,幽幽一嘆:“方才你问我为何伪装,如今我倒也想问问你,隐藏至今,不累吗?”

宁平知一怔:“真人何出此言……”

他话音未落,白鹤鸣却忽然一挥袖,一圈火苗猛地窜起,将宁平知围在其中!

火舌跳跃,宁平知猝不及防被燎到衣袖,立刻扑灭,急道:“白真人,界外情况危急,不能再耽搁了!”

白鹤鸣轻飘飘跃至高处:“你想必不知,你遇到的那些雕像其中另有关窍。”

他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看着被逐渐收拢的火焰步步逼退的宁平知,淡淡道:“无峰禁制为祖师玄灵子所创,其人已然飞升,却仍留下一缕精魄。过去有人擅闯,首个被惊动的都是他。唯有前任身故,才会唤醒继任者。”

“所以,你以为,为何你一上山,被直接惊动会是我?”

他的语气平平淡淡,说出的话却如同雷击。

“因为自我往前的二十七人,全都‘死’了。”

“谁杀了他们?”

宁平知:“真人……怀疑我?”

“我不该怀疑你吗?”白鹤鸣审视他,“若如你所说,逆涌泉阵开启,为何你不受影响,尚有余力登无峰三阶?”

白鹤鸣道:“你既无可信之由,我自然无法放你出去。”

宁平知沈默不语。

他被火焰围绕,热汗淋漓,燥热难当,心知出不去,干脆闭目静心。

白鹤鸣註视他许久,忽然道:“若要我放你出去,也不是不可,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宁平知睁开汗湿的眼睫,望向火圈之外的白鹤鸣。

白鹤鸣道:“我不可离开雕像,但可附身于你手中之剑,只要你答应带我出去,助我夺舍,我不仅可以放你出去,日后更会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还有我所有的灵丹妙药、天材地宝,皆可悉数赠与你。至于夺舍人选……”

他面露沈思之色:“若按你说,我那小徒弟天赋绝佳,乃是上等肉身,选他上佳。”

宁平知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虽与白鹤鸣缘悭一面,然即便是从玉佩裏见到幻影,他也不相信这些话会从白鹤鸣口中说出。

可见一魂残魄,当真与原主大相径庭。眼前之人,终究不是白鹤鸣。

宁平知当即摇头,态度坚决:“我不会答应。”

白鹤鸣仿佛听到了什么值得玩味的话:“为何不行?我自有法子夺舍,且此事若成,更不必担心他再为祸人间,岂非两全其美?你不答应,是为私情,还是大义?”

宁平知忍受着火焰的炙烤,只道:“我相信他。”

相信他必不会做为害人间之事。

即使他……并不信我。

白鹤鸣站在远处,面色模糊,宁平知许久没有听到回应,身侧的火焰却陡然蹿高。

“我再问你一次,应还是不应?”

宁平知阖目不语,只闻一声轻哼,四周的火焰蓦地向他合扑而来!

高热的灼痛之感如同直抵灵魂深处,宁平知尚来不及呼痛,一道清冽剑气忽地横扫而至,霎时寒凉无比,灼痛顿消。

一道如同新雪般的淡淡气息传来,宁平知一震,立时睁开眼。

洁白的衣袖在夜风裏飘荡,修长的指骨间握着一把通体玉白的长剑。

“……顾烨?”

宁平知揉了揉眼,那人身影依旧。

当真是顾烨!

宁平知四下张望,根本没有见到白鹤鸣的身影。

“你中了幻象。”顾烨转过身,眉眼清绝,如披一袭冷霜,语气也是淡淡的。

宁平知立时站起身,来来回回将人看来好几遍,颇有些不真实之感。

但顾烨为何会在这裏?

莫非涌泉阵已经停了?

他低头看向脚下,青石光滑,毫无异样。

“……结束了?”他将信将疑。

顾烨颔首。

宁平知正欲问得再详细些,却见顾烨神色有些苍白,立时有些紧张:“你身体可有不适?”

顾烨只是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宁平知又想今夜初时顾烨冰冷的眼神,下意识道:“筑基殿弟子不是我……”

顾烨却打断他:“我信你。”

顾烨忽然走近一步,垂眸看着他,声音轻缓:“你能为了救我登上无峰三级石梯,是真是假也不重要。”

宁平知眼睫轻颤。

“我亦无碍,不过损失些许灵气,休养片刻便能大好。”

宁平知:“可方才我见你……”

灵气暴动,疯狂逸散,何止是他说的那般轻描淡写?

顾烨平静道:“我后悔了。”

宁平知像是没听明白他说的话,迷茫地看着他。

顾烨对上他的眼睛:“我说,我后悔了。”

“我以和光同尘将整座青州城与归一宗的活人都变作假死,阵法便只会从我一人身上攫取灵气,死我一人,换万人之生,何其光荣?”

“但我后悔了,”顾烨眸色暗沈,“我为何要为了将我避如蛇蝎,甚至知晓我身份后要对我刀剑相向之人,付出我的生命?”

“所以我撤去了法术。涌泉阵所吸取的灵气对我来说无伤大雅,于常人来说却如灭顶之灾。想来他们如今,已然全都死了。”

“……你说什么?”

顾烨重覆道:“他们,都死了。”

宁平知后退一步,险些跌下石阶,顾烨将他拽回怀裏,面色不愉:“怎么,我活着,你不高兴?”

宁平知思绪纷乱,摇头道:“我不信。”

“你不是顾烨。”

他开始挣动,沈声道:“放开我!”

“何必自欺欺人?”顾烨掰过他的脸,直直望进他的眼裏,低声道,“你在害怕什么?”

宁平知张了张口,嘴唇颤抖。

顾烨眉心郁色浓重:“上次你也是如此。你说我重要,却为了彭水仙认罪,这次呢?你若真的觉得我重要,他们的死又与你何干?”

“不一样……”宁平知低声道。

“这不是顾烨会做的事……”

顾烨冷笑一声,迫使他扬起脸与自己对视,二人呼吸相闻,宁平知瞬间神经紧绷。

“你以为我是什么样的人呢?”顾烨低声道。

宁平知眼神微茫:“你……”

顾烨是什么样的人呢?

他在积翠峰上长至如今,未曾见过多少世外纷扰,该是纯粹的;他修为最高,又该是骄傲的;他不善言辞,看似冷淡,但玉佩入梦时分,他分明看到十岁的顾烨也是个会有喜怒哀乐的少年;他身为妖族,世人皆传其天性暴虐嗜杀,可即便自己做过许多忤逆挑衅之举,顾烨到底不曾将他如何……

顾烨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这不过都是你的一厢情愿。”顾烨冷冷道,“你何曾当真了解我?”

“我不止一次想过,白鹤鸣到底为何收我为徒。直至今日我方明了,原因重要吗?”

“我只需知道我如今是自由的,我既有凌驾众生之能,又为何要处处受制于众生?分明是妖,却还要克制天性,学着像人一般活在世上?”

“我想堂堂正正地活着,不需要伪装成人的样子,也能如寻常人一般见到日日东升西落的太阳。”

顾烨长睫眨动,隐约透出几分脆弱之色:“你一定明白,对不对?”

他握着宁平知的手不断用力:“只要打开镇魔渊,人族根本不会是妖族的对手。我憎恶世人,却唯愿与你同登大道……你要拒绝我吗?”

顾烨的双眸映进月色,如柔波轻荡,任谁看了都要心软,又何能说得出一个“不”?

宁平知心尖剧颤,理智却仍在冲动的边缘险险回笼。

他避开顾烨的视线,用力移开他的手:“你不是顾烨……”

顾烨,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宁平知转身欲走,顾烨忽然一个闪身出现在他面前,冷笑:“你不信?好,我便让你死心。”

他手腕一翻,掌心赫然便是宁平知揣在身上的那个玉佩。

“我曾与你说这枚玉佩乃是传讯法器,只要註入灵力,我便能看到你如今的境况。你既不信,且让它来证明给你看。”

宁平知不知为何心裏一慌,伸手欲夺,却被顾烨躲开。

顾烨握紧玉佩,掌心玉佩陡然发出白光。

空气中如同水波荡漾,渐渐浮出一道等身高的水镜来,清晰地倒映出宁平知苍白的脸。

没等宁平知从僵硬中回转,眼前忽然投下一片阴影。

“还不信么?”顾烨垂眸看着他。

宁平知扯了扯嘴角。

当日顾烨修改了玉佩裏的阵法,水镜自然只会出现在他面前。

再由不得他自欺欺人。

他张了张口,喉头有些干涩:“是我看错人……”

他绕开顾烨想走,顾烨却一把扯住他的袖子:“你去哪?”

宁平知闭了闭眼,用力挣开:“恕我与顾真人非同道之人,却可嘆我人微力薄,亦不能阻止你一意孤行,如今只好就此别过,日后亦不必再见……”

顾烨愠怒:“你敢!”

宁平知直视他:“日后不必再见……这不也是真人你亲口所说?”

顾烨紧紧抿唇,宁平知见他沈默,便要离去。一步尚未迈出,腰上忽然横了一条手臂。顾烨揽住他,眸中情绪翻涌,最终都蕴成一汪暗色:“我本觉得你有几分可爱。”

“可你这张嘴裏说出的凈是些惹人厌烦的话。”顾烨用力掐住他的下颌,“既然如此,不如不要再说了。”

宁平知的双眼蓦然睁大。

微凉柔软的触感印在唇上,辗转片刻,继而毫无技巧地噬咬,犹带着一丝洩愤般的狠劲儿。宁平知浑身发木,唯有唇上的触感清晰无比。

他想要退开,顾烨的另一只手却来到他的后脑,陷入他的发丝裏,用力按向自己。

宁平知头昏脑涨,只能被动承受,手指不自觉抓皱了顾烨肩上的衣料。

身侧的水镜还散发着盈盈的微光,倒映出交迭在一起的两个身影,仿佛交颈而眠的鸳鸯。

便在这时,宁平知忽然听见第三个人的一声轻嘆,原本浆糊一般的脑海霎时清明,立刻如临大敌。不等他挣开顾烨,眼前人身形忽然一虚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开来,片刻后,已是空无人影。

宁平知接二连三受到冲击,思绪乱成一团,已然分不清什么是幻象与真实,僵硬地站在原地。

那道嘆息声又大了一点,宁平知回头一望,只见几步之外,一身黑衣的白鹤鸣正一脸沈思,再看自己身旁,依旧伫立着那座女子雕像——

他竟从始至终根本不曾动过分毫。

可方才的顾烨如此真实……

宁平知想到这裏,忽然听见上方的白鹤鸣玩味道:“我倒不曾料到你二人竟当真是这样的关系。”

“轰”地一声热血直涌,宁平知脸热似火,急忙欲辩解:“不是……”

白鹤鸣抬手止住他,安抚道:“不必惊慌,我已是个死人,莫非还能棒打鸳鸯?再说,我对拆徒弟姻缘亦无兴趣。”

宁平知心乱如麻:“白真人,方才、究竟……”

白鹤鸣轻轻一笑,却道:“恭喜,你已通过我的考验。”

“跟我来。”他扯住宁平知衣袖,一个使力,宁平知眼前一花,再落地时眼前景色巨变,已然身在长阶尽头,此处山巅,隐约可闻灵气呼啸之声。

“此处的结界十分薄弱,你可从这裏离开幻境。”白鹤鸣挥开一道无形的气浪,所过之处,整座无峰上的山石草木仿佛缓缓褪下一层透明的结界,静止的树梢开始猛烈摇晃,光洁的地面上,殷红的阵纹自远处逐渐显露,向二人站立之所蔓延——宁平知明白,这是整座幻境开始坍塌的迹象。

“你要找的镇派钟,就在湖中心的那座塔上。”

宁平知顺着白鹤鸣指的方向望去。

夜幕深沈,山峰环抱间,一汪广袤的湖水静静躺在其间。幻境的坍塌还没有波及至此,它像一张镜面,倒映着黯蓝色的天幕。湖面中央,一座高耸的七角宝塔伫立在水中。

“世人只知镇派钟贵重,却不知它下面镇压的,才是归一宗掌门世代以命相护之物。”

白鹤鸣一字一顿道:“龙骨。”

宁平知一凛。

结界逐渐坍塌,殷红的阵纹从四面八方缓缓靠近,暴烈的风吹起二人的衣袂。

白鹤鸣神色如常:“十方三世,万法婆娑,不灭不度,是为莲花佛。”

“莲化生乃密宗至今唯一可至真佛境者,数十万年前,佛道二门方兴未艾,末法未至。彼时有一恶龙现于南海之滨,吞食百姓,无恶不作,无人能抵。相传莲花生法相一怒,诸天星辰皆落,莲化生徒手将陨星捏作一把金刚杵,引天雷相助,将那恶龙斩杀,自此而入真佛境。”

“这一截龙骨,便是那一役中莲化生所得。昔年归一祖师玄灵子与莲化生相交为友,莲化生肉身圆寂后,玄灵子受其所托,将龙骨并降龙杵悉数带回宗内,藏于无峰镇派钟下,世代相护,数千载前,梵音寺有真佛成圣,归一宗以降龙杵为赠,将其交还佛门,唯有这截龙骨,依旧藏于此地。”

宁平知道:“一截龙骨……何至于此?”

白鹤鸣轻轻一笑:“我十九岁得佩剑九皋,至今已逾百余载,自入世起,未尝一败。论及缘由,便忝有一二天资并刻苦尚可称道,却不能忽视九皋一剑之威。”他将所成功业轻飘飘带过,毫无自矜。

宁平知早对这柄诡谲莫测的剑心生好奇,一字一句,凝神细听。

“世间之剑,无论锻以何种天材地宝,初始皆无灵。若要生灵智,非与其主神魂共鸣、合二为一者不能。要至此境,且不论修士要有化神修为,单论人剑合一,能体悟者历来寥寥。”

“有灵之剑,威力自不能同日而语。”

白鹤鸣淡淡道:“而九皋,生即有灵。”

“因他所铸之材,正有一截龙骨。”

宁平知心下微震,不禁道:“莲化生所遗世龙骨,仅无峰上这一截?”

“正是。”

“自那黑龙之后,世间再无其他龙族现世?”

章节目录
书友推荐: 徐总他又变甜了 重生2012,开局5个亿 重生后我小踏步暴富 团宠孕吐后,前夫连夜求名分 极品俏佳人大明赵曦月 [主咒回]蝴蝶效应 无敌从吞噬开始 玄幻:开局一座天机阁 重回魔头少年时 海贼顶上战争:我将立于天上 时光的河入海流 床语 单向强制 重生成仙尊的掌中啾 林挽江慎庭 海贼王之最强幻兽 道缘浮图 笑傲江湖-天之极 素女天命重生 万福玛利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