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张伯自然是见过秦国的阳滋公主的,毕竟在昨日始皇帝陛下车驾进城之时,他便在道路旁边围观。
不仅瞻仰了始皇帝陛下之真容,更看到了传闻之中的阳滋公主殿下。
只是没想到,今日在这小小的酒肆之中,竟然再次见到了秦国阳滋公主。
而且观其装扮,似乎是有意不那么引人注目,坐在此处,显然也是为了看到外面街道之上的景象。
究竟是何事,竟引得阳滋公主在此地观看?
同时,他心中也格外的紧张,同时犹豫要不要告诉身前的家主,以免到时冒犯了这位秦国公主。
但心中更多的则是激动。
毕竟自己的家主已决定效忠秦国,甚至已定好目标,投效阳滋公主殿下,此时阳滋公主就在身前,也是一个大好时机!
心中犹豫了三,最终却决定,还是不要告诉自家家主了。
如此顺其自然,则更能得到秦国公主的信任。
窗外,已变得极其热闹。
随着众多甲士押送着大量的刑徒而来,城中的百姓也都汇聚而来,逐渐将街道挤得水泄不通。
至于押送的刑徒,自然是昨晚所抓到的赵国余孽。
此时,李左车目光凝重地望着外面,目光也落在了一些刑徒的身上。
随即脸上露出惊骇之色。
因为其中有些人,正是他所识之人,甚至还有些许交际。
甚至还有几人在昨日曾见过,未曾想,一夜过后,竟然变成了刑徒,被秦国甲士押运至此!
原本心中颇为放心,此刻再次紧张了起来,也怕秦国会将自己抓捕,判处为刑徒。
随着城中的百姓聚的越来越多,公审大会也正式进行。
“诸位!”
却见邯郸郡郡守走上高台,俯视一周,大声说道:
“高台之上这些刑徒,皆是反秦之余孽,昨夜一番厮杀,将他们皆一一抓捕,是非对错,自然非我秦国一家之言,故而今日,谨遵始皇帝陛下之令,于此处,将他们公开审判!”
其实,在将这些刑徒押上高台之时,便有人认出了熟识之人,自然免不了心中一番咒骂,对于秦国更是敌视。
而不知真相的百姓,也被他们所裹挟,认为秦国是在肆意欺压赵地之民,心生恐惧,而对秦国心生怨恨!
如此,便是六国余孽裹挟百姓的方式。
若是秦国当真如历史那般,不在第一时间掌控天下之舆论,恐怕还会步入历史之后尘,任由六国余孽裹挟民间百姓,从而敌视大秦。
但是如今却不同了,且不说秦国已大规模掌控天下舆论,只要想安安稳稳过日子的百姓,自然愿意接受秦国的统治。
但也有特殊情况。
比如此时此刻,普通百姓看到自己同城之人遭受秦国抓捕,自然是猜测连连,此时有心之人暗中放出谣言,说秦国故意残害他们,怎能不心生惧怕?
不过此时此刻,当听到公审二字之时,所有人皆是一愣,对于接下来的公审,产生了浓重的好奇。
同时,对秦国如此光明磊落之举,也有了几分的好感。
“公审?”
酒肆二楼,李左车神色一愣,他也有些诧异,万万没有想到,秦国竟然想到公审之法。
对于曾经所熟识之人,李左车也都清楚,他们手中或多或少都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认真调查起来,恐怕无一人冤枉。
只是让李左车较为好奇的是,秦国官府是否能够调查清楚,又是否真的清晰所有人所犯的罪责?
毕竟有些人,在做事之后,或做事之前,都极为干净的除去首尾,以防被他人所知。
心中思索着,注意力再次放在了外面。
此时,公审已持续进行,却见一名小吏上前,手中持着一竹简,站在一人面前,当众宣读着对方所做的伤天害理之事。
一桩桩一件件,清晰无比。
“此人于始皇帝五年,于邯郸城之外,欺辱一母女,当众奸辱其母,并将其女训为娈童,任其淫乐……”
听到此处,所有人都露出震惊之色,甚至于,一名少女此时也被带上了台上,正是其所虐待的娈童!
可谓是人证俱全,不容辩解!
听到此处,下方的百姓已是一片哗然,或许对于被审判之人,大多数人并不知晓,但也有认识之人。
听到被审判之言,感到震惊无比。
因为这与他们所认识人的形象所不同,甚至是发生了翻天地覆的改变。
万万没有想到,曾经是多么儒雅之人,背地里竟如此的残忍。
又想到被审判之人所侮辱的母女,又会遭受怎样的痛苦?
感同身受之下,顿时对那台上的人怒目相视,甚至开口唾骂。
一时间,周围围观百姓的情绪被调动了起来。
酒肆二楼,嬴阴嫚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要的便是这个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