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所抓到的赵国余孽,阳滋你打算如何处置?”
“之前所说的公审,具体该如何做?”
不仅仅是始皇的嬴政感到疑惑,而且一旁的通武侯王贲,也好奇的望来。
“所谓公审,便是公开审判!”
“既不在府衙之中,也不在刑狱之中,而是在繁华之处,可令城中百姓皆可观之,更可四处奔走,广而告之!”
说着,嬴阴嫚便将自己已经书写好的章程递了上去。
始皇帝嬴政仔细观之,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
所谓的公审,就如嬴阴嫚所说的一般。
具体的流程,也包括以下几步:
第一,先是诉说对方之姓名。
第二,道明对方所犯之何罪。
第三,具体陈列对方的罪行。
第四,道明大秦治理天下之心。
第五,无奈之下,如何判处这些人。
当然只是简单诉说,具体行动起来,或许会增加或减少几步。
目的只有一个,转移矛盾,获得民心!
“当真是令朕意想不到!”
看完之后,始皇帝嬴政赞叹道:
“那便按照此章程去做,此事阳滋你打算亲自去做?”
“不!交给邯郸郡守即可!”
这种事情,像始皇帝嬴政以及自己,直接出面就不好,交给下方的管理去做,效果更好一些。
时间很快便到了下午,而在邯郸城之中,最为繁华热闹的入口之处,已快速搭建起了一个高台。
而在高台之上,并设置桌案等物。
城中的百姓好奇的看着这一幕,同时又有些敬畏的不敢靠近。
因为设置高台之人乃是城中的甲士,甚至有人认出,有些甲士是昨日始皇帝陛下车队之中的甲士。
进而,他们又猜测出,必然是始皇帝陛下令设此高台。
就是不知,又有何用!
嬴阴嫚换上素雅的衣衫,在拂柳的陪同之下,犹如只是一普通的女子,行走在街道之上,随即便走进了一旁的一处酒肆之中。
坐在酒肆二层,正好能够看到外面十字路口之上的高台,视野正好。
拂柳站在嬴阴嫚的身旁,望着下方的景象,“应当快开始了吧?”
目光之中有些许期待。
“来了!”
嬴阴嫚看向街道远方,只见大量的甲士押送诸多刑徒匆匆而来,而邯郸郡郡守走在最前方,主持此次公审。
至于城中的百姓,早就意识到将有大事发生,甚至已经有人,提前占好了最好的位置,如嬴阴嫚这般。
“发生了何事?!”
“怎会有如此多的刑徒?”
“难道要将其再次斩首?”
“如此斩首?”
“暴秦!”
“当真暴秦也!”
“……”
街道之上,以及这酒肆之中,谈论之声此起彼伏,有好奇者、也有咒骂者。
嬴阴嫚静静的听着,而身后的拂柳听闻不远处的咒骂之声,当即面露不忿之色,就欲上前阻止。
嬴阴嫚抬手阻止了拂柳的动作,微微摇头,示意其不必在意。
无论是何朝何代,都不会使下方的百姓满意。
即使是放在后世的天朝,科技发达,信息获取极为便捷,仍旧存在许多恨国党、香蕉人,对于这些人,无需过多理会。
若是你专门与其对骂,反而称了对方的心。
最好的方式,便是无视。
就在此时,只见一名青年带着一名老奴,坐在了嬴阴嫚在对面,同样是靠窗的位置,正好能够看到外面街道之上的景象。
虽说青年衣着不凡,但也不至于吸引嬴阴嫚的注意力,嬴阴嫚瞧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注意力放在了外面的公审之上,心中则在思考着,此次公审,不知又会带来怎样的效果。
而那名青年,自然也看到了对面的嬴阴嫚,一时神色一愣,脸上露出了淡淡的惊艳之色。
不过又赶忙收回目光,毕竟长久盯着一位姑娘,也是失礼之举。
心中则在思索着,眼前的女子,不知是哪家的大家闺秀,容貌竟如此美丽。
只是,站在其身后的那名老奴,当看到嬴阴嫚的面孔之后,顿时面色一变。